的压力,周凤尘倒没觉得什么,元智和尚累的够呛,“贼你个老母,弄个破梯子,出门买米、买油累不死你个狗曰的!”
周凤尘觉得好笑,只好拉了他一把。
等赶到仙台脚下,好的!上官仙韵他们仍旧不在里面,而里面的人比“蓬莱仙台”更加高冷,一个门派接待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朽木烂柴,修个卵子,滚下去!”
元智和尚火大了,“哎!你这话多伤人自尊?你什么意思?”
周凤尘摇摇头,拉着他就走,“消消气,跟锤子一般见识干什么?走吧!”
那接待追问,“锤子是什么意思?”
“你连卵子都知道,不知道锤子?真是个锤子!”
……
一直到下了阶梯,两人对视一眼才无语尬笑。
接下来前往黄、李二家,两大家族同样的高门大宅、庭院幽深,而且建筑风格尚武,门子和进出子弟也是个个气质绝佳。
然而上官仙韵等人仍旧不在,两家也照样不收他们。
等到了晚上,两人又把剩下的二十多家势力走了七八家,不出意料毫无所获。
天色晚了,找了个吃饭、睡觉一体的旅社,吃吃喝喝,完事连话都不想说了,倒头就睡。
第二天精神饱满,继续拜访剩下的二十家势力。
这时一个出乎意料的奇怪消息传遍了全城——中都唐家被灭门后,仅剩的一位子弟唐贤四处拜师!
大街、酒馆、商铺到处有人在议论,当然也逃不掉周凤尘两人的耳朵。
元智和尚一下子懵逼了,看着周凤尘,“几、几个意思?”
周凤尘脸色非常难看,“有人在算计我!”
元智和尚有点糊涂,“怎么说?会不会是另有其人呢?比如假李鬼碰到真李逵,唐家的那个真弟子没死,现身了!”
周凤尘沉声说道:“不可能!第一,唐家的那个仅剩的弟子不可能这么巧也叫唐贤,不然太特么狗血了!第二,叫唐贤又在四处拜师的人,有可能是别人吗?”
元智和尚琢磨了一下,“这也是昨天晚上那个女刺客认定你是唐家余孽的原因?”
周凤尘点点头。
元智和尚郁闷了,“那这人算计咱们有什么意义呢?”
周凤尘想了想,“我特么想不出来啊,因为一个人算计别人,必然有利可图才是,但是算计我们有什么利图?指不定……就是这些世家之间的蝇营狗苟!
其实在木堂市时,我就有预感,来这地方肯定不太平。”
元智和尚苦笑一声,“关键现在怎么办?”
周凤尘琢磨一下,“继续吧!找人为主,走一步看一步,不过要小心别被波赛武家族围歼了!”
两人硬起头皮前往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