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李家弟子,举着一张信封,“各位少爷小姐,外面有人递了封信!”
“递信?这年头土不土啊?”张棍儿兄弟齐声质问。
竹青一群人也觉得好奇,花息夺过信封拆开一看,脸色变了,“什么人送的信,留下他!”
李家弟子怔了一下,“交完信就走了,我刚刚又上了个厕所,那人可能离开很远了!”
“怎么了?”竹青一群人都觉得很诧异。
花息摊开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大字,“若要朱绮韵的性命,今晚十一点,你们不准带任何李家弟子,前来西席阁,过时不候!”
竹青重重一拍桌子,“原来是被人绑架了!”
张棍儿火了,“谁啊?不想活了,胆敢绑架咱们的人,抄家伙杀过去吧?”
一直话很少的陈小仙淡淡的说道:“对方敢这么做,自然是知道咱们身份底细的,你认为人家会怕?”
张棍儿哑火了!
竹青几人一起看向陈小仙,“那这人什么来头,他想干什么?”
陈小仙想了想,“用绮韵吊上我们,看来所图很大,有七分可能是老蛮山的妖族和洞天之人做的,用我们来要挟长辈们,还有三分可能是……其他人!”
……
在一间温和、豪华的房间中。
朱绮韵被迫穿上了沙滩女人造型,双手捆绑在天花板上,只有双脚着地,嘴上还贴着胶带。
原本懦弱的模样没了,充满了绝望和悲愤。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一道怪腔怪调,“我来了!怕不怕啊小妹妹?”
“呜呜……”朱绮韵拼命的摇头,满脸都是惊恐。
“嘿嘿……”
随着笑声,一个西装革履、手上拿着一根鸡毛的少年,走了出来。
正是唐圣幼!
他此时的样子和脸上邪魅的笑容非常违和,走到朱绮韵面前,直接用鸡毛挠她痒痒,一边挠一边摇头,“你说你好奇个什么劲?还跟着来了,你打的过我吗?”
朱绮韵脸上似哭似笑,显得很痛苦,拼命摇头。
“哦?看样子你想说话啊?”唐圣幼慢条斯理的解开朱绮韵嘴上的胶带,“说吧!”
朱绮韵缓了口气,“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唐圣幼,唐门嫡传,据说还是周伯伯的……总之我们几年前在老蛮山见过!”
唐圣幼摊摊手,“那又如何呢?我该杀你们,不还是要杀你们?”
朱绮韵瞪大眼睛,“杀我们?”
唐圣幼恶狠狠的靠近,“我母亲尸骨都枯了,我义母惨死,我养父成了魔鬼,我亲父是个杂碎,他们哪个不比你们的父辈强?凭什么我无依无靠,你们就有人疼有人爱!我把你们全宰了,看看他们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