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言才一脸不解的问楚九歌为什么那么笃定温晚依一定会指认温余酒。
苏家是个开明的家族,从来不逼迫自家孩子学什么不喜欢的东西,再加上苏家下意识对苏风言这个最小的弟弟的保护,倒当真把苏风言的性子养成了大大咧咧,几乎没什么心机的性子。
他懒得去想那么多弯弯绕绕,干脆也就放弃了。
楚九歌笑着解释,“温晚依失身温余酒是咱们所有人都瞧见的,如果她指认温余酒,那么她是个受害者,名声虽然有损,但却还有嫁给温余酒这条路可以走。但是……”
“但是若是她说是我,那么她就是先失身于我,再委身温余酒,不管是不是我强迫的,不管是不是我设计的,她都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青灯古佛一辈子,要么一条白绫。温家不会要她,我自然也不会。”
“温晚依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该怎么选。”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对女子本就不公平,一个失身于两个男人的女人,会被周围人的唾沫淹死的。
温白月接上楚九歌的话。
苏风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总觉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有些废脑子。
看苏风言这懵懵懂懂的模样,楚九歌和温白月同时轻笑一声。
“好了,别纠结这个了,你只要知道温家马上就要办喜事就行了。”温白月拍拍苏风言的肩膀,轻声笑道。
“哦。”
等到宴会结束之后,楚九歌去找了苏竹默。
“小九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苏竹默给楚九歌倒了一杯茶。
楚九歌点点头,“大哥,白月哥哥能上苏家的族谱吗?”
这事儿楚九歌想了许久,从温家那个温羌来找茬的时候就开始想了。
温白月虽然长在苏家,但到底没记在族谱上,有些名不正言不顺,难免会被诸如温家那群人非议。
但如果温白月上了苏家的族谱,那他就是名正言顺的苏家人,再没有人能够非议他半句。
苏竹默闻言沉默片刻,才轻叹了一口气,“白月十岁生辰的时候我们就提过让他上族谱,但是他拒绝了。”
“为什么?”这不应该啊。
苏竹默摇摇头,没有要说的意思。
楚九歌见此明白这里面有事儿,但既然苏竹默不愿意说她也就没有追问,只是道:“那是他十岁的时候都事儿,说不定他现在改变主意了呢,不然我去问问?”
“行。”苏竹默点点头,“只要白月愿意,咱们家这边随时可以举办仪式。”
“好,多谢大哥。”楚九歌得到苏竹默的应允之后,就离开了。
结果等楚九歌兴冲冲的去找温白月的时候,却发现他屋子里虽然亮着灯,但是却没有人。
屋外暗卫甲:“楚小姐进屋子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