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歌闻言一怔,赶紧回想自己在焚烧尸体的时候有没有出现什么纰漏,忽然想到似乎在离开的时候瞧见一道人影一闪而过,当时只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现在回想来,怕是自己的种种行为早就落在他人眼中。
“是谁?”楚九歌问。
“是牢房里的一个小狱卒,想着看看能不能从中捞点好处,放心,我已经处理干净了。”温白月道。
“处理干净?”
“没你想到那么残忍,我不过是让人把他送离了滁州罢了。当然,他这辈子是绝对不会再说得出话就是。”
“如此,你可满意?”
温白月原本是打算直接灭口,却在想起完颜决和楚九歌的时候软了心肠,留了他一条命。
楚九歌没说话,倒是一直绷着的神经稍微松了些。
“多谢你今日出手相助,夜深了,你再留也不太方便,我就不留你了。”楚九歌下了逐客令。
温白月倒也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
“晚安。”
“晚安。”
等到温白月离开之后,楚九歌却没有睡觉,反而转身出了院子。
“天天随意出入,是当我苏家没人看见吗?”楚九歌手持长剑,站在围墙外,堵住了一个一身黑衣的暗卫。
这暗卫腰间用金色丝线绣着一处祥云图案,这图案上辈子她见过,是皇帝陛下的亲卫,这进一步印证了楚九歌的猜测。
“我劝楚小姐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否则若是误了事楚小姐您可担待不起。”黑衣人冷声威胁。
楚九歌长剑在手,“我劝你还是好好说清楚,不然的话今日怕是温白月来了你也走不了。”
提到温白月,黑衣人的眼神闪了闪。
“既然你不让,就别怪在下。”
黑衣人说罢,直接抽出腰间佩剑朝着楚九歌冲了过来,楚九歌这些日子下的功夫也不是白下的,当即便提剑抵挡。
两人你来我往的交手,刀光剑影中两人已过了百余招。
楚九歌和黑衣人都拼着要擒下对方,自然谁都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
最后还是楚九歌拼着胳膊上挨了一剑,才将剑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我不杀你,我只想知道究竟是谁派你来的。”楚九歌也不管正在流血的手臂,只是一味地逼问。
那人倒是很有骨气,一言不发就直接往楚九歌的剑刃上撞,要不是楚九歌眼疾手快,怕是他能血溅当场。
楚九歌心里也是无奈的紧,知道今天晚上是问不出什么,索性便随手掏了个小瓷瓶出来,将里面的药丸塞进了那人的嘴里。
“这是我花了大功夫找来的蛊毒,真是便宜你了。从你吃下这蛊开始,只要离开我十丈远,你就会百蛊噬心,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