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这忽如其来的一脚给踹蒙了,跌坐在地上许久都没回过神,一直到楚湘桥过来扶她,她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天老爷啊,求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这侯府贵女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我可是她的长辈,湘桥可是她的亲妹妹,她就这么狠心,不顾我们的死活啊!”
周氏一边撒泼,一边还不忘去看楚九歌的反应。
若是换了其他人,不论是因为害怕丢面子还是害怕别人的指责,都会顺着周氏来,却不想这楚九歌完全就不按照套路出牌。
楚九歌就那么坐着,动也不动,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时不时还抬头跟温白月说笑两句,完全将这对戏精母女当做了空气。
周氏见楚九歌没有自己预料中的反应,哭嚎着哭嚎着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只能悻悻的默默收住。
周氏安静之后见楚九歌还是不搭理她们,跟楚湘桥对视一眼,两人把心一横,立刻齐齐跪到楚九歌的面前,二话不说就开始对着她磕头。
听着那乓乓作响的动静,再看着母女二人没几下就青了的额头就可以知道这次他们磕的那叫一个实诚。
“求大小姐救命!”
“求大小姐救命!”
一边磕,两人一边高声祈求着。
这是硬的不行改来软的了啊。
楚九歌微微挑眉,想了想,有些心疼这秋食阁的地板,还是道:“说来听听,怎么救你们的命。”
“求大小姐松口,让我们入成毅侯府。”
周氏听见楚九歌这么说,眼睛立马就亮了。
“让我松口让你们入侯府?”楚九歌反问。
“是,求大小姐松口。”楚湘桥此时也放低了姿态。
楚九歌当即冷笑一声,漫不经心的押了一口茶,“先不说我身为子女能不能管父亲房里的事,就算我能管我又凭什么同意?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不过是两个贱籍出身的奴婢,还妄图沾染侯府大门,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楚湘桥,你们不会还认为我是当初那个任由你们欺负的小丫头吧。”楚九歌轻轻地抬起楚湘桥的下巴,仔细的端详了会儿。
“果然是长了一张美人坯子的脸,只是可惜了,这事你们不该求我,如今的成毅侯府有当家主母,妾室入府得由主母做主。”
楚九歌放开楚湘桥,温白月适时地递上一方手帕,楚九歌接过细细的擦干净刚刚碰过楚湘桥的每一个手指,然后将手帕扔在地上。
“改日赔你一个新的,这个脏得很,晦气!”
温白月笑笑,“我的就是你的,说什么赔不赔的。”
楚九歌点点头,继而又看向即便受了这么大的羞辱也任然跪着的楚湘桥,在心里暗道这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