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太子殿下忽然就跟形同陌路一般,再也没来往过。
原本成毅侯还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他,结果这几年的时间他才慢慢回味过来,太子殿下哪里是跟成毅侯府相交,这分明是跟苏家相交。
回味过来之后,对苏绾忻和楚九歌又多添了几分复杂感情。
“苏姨去了,你们就当小九是个孤家寡人可以任由你们欺凌吗?!”商炔君忽然发难。
成毅侯和老太君赶忙带着众人跪下。
“殿下恕罪!下臣绝无此心,求殿下明鉴。”成毅侯赶紧喊冤。
“上次的事,本宫正巧不在没赶上,成毅侯你好大的胆子,如此一个不分尊卑,不知礼节进退的贱婢也能入侯府大门,成毅侯莫不是在羞辱苏姨吗?”
成毅侯的脸都吓白了。
“殿下。”楚九歌摇摇头。
眼下还不是收拾周氏的时候,她要的是这成毅侯的后宅再无宁日。
商炔君虽然不明白楚九歌到底要做什么,却还是缓了口气,“罢了,今日本宫也不是来跟你们算账的,父皇有旨,你们接旨吧。”
楚九歌有些诧异的看着两人,却还是跟着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成毅侯嫡女楚氏九歌,德才兼备,柔顺淑佳,现苏老年岁已高,特许楚九歌入墨临园待苏老回京奉养。”
温白月宣读完这份圣旨之后,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楚九歌都是一脸懵。
苏老年岁已高,轻易不会离开滁州,圣旨里说的那些什么等苏老回京奉养显然不过是一句场面话。
“殿下......这?”成毅侯接过圣旨后小心试探。
商炔君笑笑,“小九是苏家人,奉养长辈难不成成毅侯还要阻拦?”
温白月:“侯爷放心,有陛下的旨意在,不会有人说半句成毅侯府的闲话。”
成毅侯看看手里的圣旨,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却也不敢抗旨不遵,只好对温白月笑道:“九歌顽劣,还请白月你多担待些,她如今也到了议亲的年纪,等亲事定下来我就将她接回来。”
谁知温白月却是微笑着怼了回去,“侯爷说笑了,小九的亲事自有该做主的人做主,侯爷大可以不用操这份心。侯爷与其白费力气,还不如把心思放在二小姐身上。”
温白月这话说的有些毒,当面指出成毅侯身为楚九歌的亲生父亲却是连自己女儿的婚事都做不了主。
成毅侯三番两次被落了面子,却又碍于对方身份不敢发作,最后只能陪着笑脸。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
还好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道士的打也挨完了。
成毅侯见商炔君和温白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能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说,究竟是谁让你诬陷大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