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怎么现实。
楚九歌不雅的翻了个白眼,“那不是没事做嘛,自然是多睡一会儿,但明天不一样,明天可是白月哥哥你去考试,我这个做妹妹的要是不去送一送那多说不过去。”
温白月对某人到底能不能起来虽然深表怀疑,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温白月本想悄悄地离开,不打搅某只小狐狸的好梦。
却不想刚刚打开马车门就看见坐在里面歪着脑袋笑吟吟的瞧着自己的楚九歌。
“都说了我要送你啊。”楚九歌笑的温暖。
温白月愣了愣,继而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那就谢谢了。”
楚九歌许是许久没有起这么早了,马车才行驶没多久就脑袋一点一点的啄起了米。
温白月一笑,将楚九歌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睡吧,到了我叫你。”
楚九歌此时正是迷糊的时候,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很快就伏在温白月的膝头睡熟了。
温白月看着睡熟了的小狐狸,抿了抿唇,似乎想对她做某种坏事,但是最后他也只是低头轻轻嗅了嗅她的发丝。
快点长大吧,我的小狐狸。
等楚九歌与温白月站在贡院门口时,两人才发现商炔君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太子殿下这么闲么,这个时间还不上朝。”温白月对笑看着自己的商炔君,没什么好脸色。
商炔君毫不在意,“你第一次参加科举,我自然得来送你。”
“我已经向父皇告过假了。”
温白月对此显然不感兴趣,转头对身旁的楚九歌叮嘱道:“我这几天不在你要按时吃饭,如果我回来发现你又不吃饭看我怎么收拾你。”
楚九歌:“......知道了。”
最后温白月在楚九歌和商炔君的目送下带着东西进了贡院大门,开始了为期三天的考试。
就在温白月进去之后,楚九歌刚想离开,眼睛却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周良才?”楚九歌皱眉。
殿下不是已经取消他的考试资格了吗,怎么......
商炔君显然也看见了周良才,“我忘了告诉你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三皇弟搭上了关系,三皇弟亲自在父皇面前作保举荐,父皇又恢复了他的考试资格。”
跟三殿下搭上关系?楚九歌看着周良才的背影眯了眯眼。
“抱歉。”商炔君有些愧疚。
“这跟殿下有什么关系。”楚九歌笑笑,“他既然是三殿下的人,那以后不论出了什么事也只跟三殿下有关。”
楚九歌不想掺和到朝堂中事里去,但如果有人阻碍她报仇的话,楚九歌也不介意做些小手脚。
商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