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誉觉得自己就没这么无语过。
“不过是一个侍妾,六皇弟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哦~原来三皇兄的两情相悦这么不值钱啊,就只是一个侍妾。”
商誉深吸了一口气,“太子皇兄那边好像在叫你,你不去看看?”
虽然知道商誉这不过是推脱之言,但撩拨了这么几下商文已经很快乐了,也不再多逗留,打了个招呼后就神清气爽的溜了。
“眼下便是六皇子都知道楚湘桥不过是个侍妾之流,成毅侯若是不愿意大可以把她送进尼姑庵,青灯古佛了此残生。若是愿意,随便找个时间趁着一顶小轿送来便是。”
等到商文走了之后,商誉也懒得再装,直接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便走了。
留在原地的成毅侯脸色阴沉的可怕,但是无奈自己有把柄在商誉手上,而且也不能真的把楚湘桥送到尼姑庵里去。
于是只能打落了牙齿和血吞。
“侯爷,怎么样,三殿下说了什么时候迎湘桥做侧妃了吗?”
成毅侯一回去,周氏便急不可耐的凑了上来。
与楚湘桥不一样,楚湘桥还会挑一挑人,但对于周氏而言,只要是权贵人家,不论是侧室还是正室都无所谓。
只要有荣华富贵,其他一切算得了什么。
于是对于这桩婚事,周氏完全就是乐见其成。
哪只她今日这话刚巧就是撞在了成毅侯的雷区上,成毅侯不耐烦地吼道:“什么侧妃,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沉了塘算了!”
周氏一阵,“侯爷?”
“你若是愿意让楚湘桥做人侍妾就准备吧。”
“什么?侍妾?”周氏一惊。
“三皇子说了,湘桥要是要入三皇子府的门儿就得当侍妾,你自己选吧。”成毅侯这时候也是烦躁的不行。
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成毅侯恨不得在她出生的时候就直接掐死算了,省的心烦。
周氏惊叫一声,居然就这么昏了过去。
正巧,周氏昏过去的时候楚九歌恰好进门。
“这是怎么了?”楚九歌好奇的问。
成毅侯现在看楚九歌也不顺眼,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谁知道,你不在温白月那里待着回来干什么?”
楚九歌没理他,皱眉上前给晕倒的周氏把脉。
“不管怎么说,周氏都是个孕妇,父亲总该让着她些吧。”楚九歌现在像极了黄鼠狼。
“什么?”成毅侯皱眉,赶忙蹲下来,“你这脉把的准不准啊,这么大的事情可别胡说!”
楚九歌耸肩摊手,“父亲若是不放心大可以让大夫来瞧瞧。”
成毅侯显然是不信任楚九歌,当即让人把周氏小心的送回了住处,让大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