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痕迹。
“父亲，到现在还是不说？”叶少斟酌一番开口询问。
老爷子垂下眼眸，声音低沉嘶哑，“说了，会原谅我们吗？”
“不会。”叶少斩钉截铁。
老爷子自嘲一笑，“没说的必要，况且只会让她更加恨我们，还不如不说。”
白发人送黑发人，却因为当年的恩怨，始终拉不下脸。家人的争吵，如果当时秀敏低头认输，如果他们没吵起来，如果……没有那么多如果。
既然没对楚笑微负责，现在更没必要出现。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来的人都染上醉意，开始称兄道弟，甚至预约下一顿酒席来谈合作。
楚笑微靠在东方轩肩上，稍微喝多。
梁玉辰取笑，“行啊，楚笑微你要醉了。”
当年楚笑微有个外号，千杯不醉！说起来这个外号还是梁玉辰送的。
“谁说我要醉了。”楚笑微斜睨一眼某人，慵懒，“再来十杯我照旧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