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无法更进一步,赵仲亭就想着扬长避短,在剑道一途上下些苦功,思来想去,终于决定放下身段,去剑神谷求教一番。
却说商瓶瓶念及旧情,始终过不了心中那道坎,致使刘光磊的飞剑秘术始终无法功成,刘光磊别无他法,将心法口诀传授后,下了逐客令,商瓶瓶也不愿继续留在剑神谷,二人一拍即合,最终分道扬镳。之后刘光磊再次闭关,潜心修炼长白山上觅得的吸功大法。
这一日,赵仲亭不远万里,背负“青钢剑”,只身来到剑神谷,身为用剑大宗师,赵仲亭刚刚踏足,就感到一股剑气扑面而来,不得由衷赞叹,当即一手按腰,自报家门道:“在下赵仲亭,特来剑神谷求教剑术。”不一会,谷内传来回音:“久闻赵老先生大名,剑神谷刘千言前来拜会。”说话间,刘千言御剑而来,出现在赵仲亭面前。后者仔细打量来人,他虽未见过刘千言本尊,但“四小真人”的美誉早就有所耳闻,于是抱拳笑道:“素闻刘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刘千言抱拳回礼道:“不敢当,千言见过赵老先生,老先生不远万里而来,还请谷内一叙。”
二人向剑谷走去,曹可欣早已在剑阁内备好茶水等候,三人分别入座,刘千言为二人引荐:“赵老先生,这位是我师妹曹可欣。”赵仲亭闻言起身拱手道:“早就听闻剑神高足中有位女子剑士,今日得见,果然灵气十足。”曹可欣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回礼:“前辈谬赞了,欣儿常听师父提起前辈,说您老人家一手剑法冠绝西南,颇为了得。”赵仲亭哈哈大笑:“得剑神称赞,赵某不枉此生。”又看向刘千言继续道,”赵某身为剑士,一向对剑神谷心驰神往,今日特来向剑神求教,还请刘公子通报一声。”刘千言面露难色,歉意道:“实在不凑巧,家师正在闭关,赵老先生这趟来的不是时候啊。”赵仲亭一脸失望,随即又笑道:“无妨,是赵某唐突了,能得见两位剑神高足,已是一大幸事,既然剑神不得空,不如刘公子与老夫论论剑道如何?”刘千言喜道:“如此甚好,恰巧千言也有很多疑惑要向前辈请教。”
赵仲亭练剑四十余年,虽重术不重意,但对剑道有着独特见解,刘千言身为剑神首徒,术意双修,眼界极高,许多认知高屋建瓴,二人各抒己见,聊得不亦乐乎,均是受益匪浅,曹可欣看着眼前相谈甚欢的二人,兴致缺缺,起身告辞。
出了剑阁,曹可欣无处可去,自打小师弟被逐出师门之后,她再也没去过思过崖,师父神龙见首不见尾,几乎每日都在闭关,大师兄也变了许多,二师兄还是那个闷葫芦性子…想着想着,曹可欣竟是鬼使神差走到师父房前,见房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不由心中起疑,走近屋子,在门口唤了两声“师父”,并没有人回应,曹可欣唯恐有变,径直冲进屋子,环视一圈,里面空荡荡的一尘不染,果然不见师父的身影,正思量师父去哪了,曹可欣突然被书桌上一块玉佩吸引,上前一步拿在手中打量,此玉质地极佳,只是并不像其他玉器那般晶莹剔透,细细回想,自己入门十余年,从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