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日后有机会赠予卫姑娘,你也知道,她那柄‘芳华’被乐掌门收了去。”
商瓶瓶听到卫灵鸯三个字,面色有些不自然,她对余景芝探墓一事全不知情,可既然诸葛归藏、慕容云裳等高手尽出,只怕必定是凶险万分。想到这里,心口一痛:“即便身处险境,他也想着那个贱人!”
脸上不动声色,可内心却天人交战,许久没有说话。良久,吐出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柔声道:“如此也好,卫姑娘对你情深义重,你可千万不能忘记她。”
余景芝怯怯问道:“瓶瓶你不生气么?”
商瓶瓶微微一笑:“我的情郎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汉,我生什么气?这段日子想必你也很辛苦吧,对了,刚刚你说什么探墓,能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余景芝叹息一声:“此事说来话长,还是不提了吧。”商瓶瓶轻轻拉起情郎的手,柔声道:“无妨,你慢慢说,我慢慢听。”二人在床边相依而坐,一个说一个听,仿佛世间万物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