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摧毁。
地面之上都是刀芒的痕迹。
一道道沟壑，足以证明这余波的威力。
要知道，他们可是在天上打的，落到地面之上的只有一小部分余波。
“服下去，”封万里将装着千年灵液的瓷瓶递给了楚狂人。
“这是？”
“千年灵液。”
“千年灵液？”楚狂人瞪大了眼睛。
他自然是知道千年灵液是什么东西的，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但他听说，这千年灵液已经绝迹了百年之久，江湖之中早已经没有了这东西。
“不错，这东西恢复的效果不错，”封万里目光望着天上的战斗，轻声道。
楚狂人默然，没有再客套什么。
“砰！”
又是一道轰鸣之声炸响。
双方各退了上千米远。
“好手段，”聂东流面色凝重的望着章镜。
在方才的战斗之中，章镜几乎是跟他平分秋色。
即便是这其中是有着忘忧和尚的辅助，也足以说明章镜的厉害了。
一入金丹，便拥有了这么强大的实力。
未来可以预想到的是，绝对是一尊金丹境界之中的强者。
章镜神色平淡的扫过聂东流，目光之中也是充满了凝重。
聂东流不愧是南晋四大天官之一，手段尤为犀利。
双方鏖战了这么久，竟然丝毫的败像都没有。
“章镜，能做到这一步，你足以自傲了，”聂东流目光紧紧的盯着章镜缓缓道。
“这算的了什么？不斩个天官，还真没什么值得我自傲的，”章镜双目之中精光闪过。
“你杀不了我，说这些大话可没有什么用。”
“谁给你的自信？”
“本官身为四大天官之一怎么可能没有点压箱底的手段，今日是你结丹的日子，同时，也是你身死的日子。”
“不，你说错了，今日是我结丹的日子，同时也是你这位天官陨落的日子，南晋追杀我许久，也该我收点利息了，至于本金，等我有了实力会去天京和你们那位皇帝聊聊的。”
章镜摇了摇头道。
现在的实力杀上天京不现实，也就只能杀个聂东流来当做利息了。
这只是开始。
等到章镜什么时候有了更为强大的实力，南晋京都必然是会去走一遭的。
他坚信自己能够做到，即便是他现在看起来还很渺小。
有南晋这么一个大国当做对手，是目标，同时也是鞭策。
人嘛，都是逼出来的！
以前章镜的目标是灭掉西南六家，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