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没有心啊!”
是啊,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娘,怪自己的娘只疼哥哥不疼自己,怪自己的娘人穷志短,怪……琼竹只觉得心口传来一阵阵的疼,疼的竟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琼竹才对陈若雁道:“好,好,你这话,倒提醒了我。”
陈若雁见琼竹面如死灰,急忙把琼竹拉了坐下,握住琼竹的手温柔地道:“琼竹,虽说我家也只是利用你,可你也要想想,这样的机会,多是人打破了头想得到的,次妃是何等样的荣华富贵,你也瞧见了。琼竹,你……”
“我知道!”琼竹只觉得满心的愤懑在此刻都消失了,自己的娘啊,就算没有陈家,也会有别的人家。
琼竹,你不能怪娘,只能怪,你的命这样的苦。秀才娘子的哭诉又在琼竹耳边响起,不能怪,不能恨,不管是自己的娘,还是陈家,他们都是这样要求的。可是真的不能怪,不能恨吗?琼竹望向陈若雁,想起那天自己的决定,于是琼竹对陈若雁露齿一笑,笑的十分灿烂:“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的,好好地在这花园里,过完这一个月的。”
然后,等到选妃那天,只要结果一出来,自己就会揭露陈家的阴谋,隐瞒王府,这样的罪名不知道会不会让陈家面临灭顶之灾?
琼竹模模糊糊地想着,如果不能怪、不能恨,那就一起死去吧。娘,你说我命苦,陈若雁,你说只能怪我的娘,可是但凡你们有一点怜悯之心,就全不一样了。我的命苦,我的无奈,都是你们一点点推进的,没有人想拉我一把,没有人。
此后的日子,琼竹似乎恢复了平静,礼仪也学的好了,刺绣也跟着学,这让陈若雁放心下来,转眼这一个月就过去,就到了正式的选择日子。
剩下的人既没有五个,也没有十个,而只有八个。除了陈若雁和琼竹,那天那个脸圆圆的少女也在,这么些天过去了,大家也都熟了,在院子中排成一队准备前往选妃地点时i,众人都不由看向琼竹,虽说今日的衣服首饰都差不多,可是穿在琼竹身上却最显出色。
琼竹面上也有浅浅笑容,这笑容却让陈若雁有些不放心起来,琼竹只能是自己的陪衬啊,怎么会是现在这样,仿佛是要出发上战场一样?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陈若雁只能按照嬷嬷们的吩咐,微微低下头,准备跟大家一起出发。程嬷嬷也察觉出琼竹和这些天的表现不一样了,她有些吃惊地望向琼竹,感觉琼竹一扫这些日子来的木讷沉默,像一棵刚打出花苞的牡丹一样,虽还没绽放,却已经能看到花盛开时的惊艳。
“程姐姐,时候差不多了,走了。”有人唤着程嬷嬷,程嬷嬷这才收回看向琼竹的眼,罢了,罢了,这最后决定是王妃做的,自己这些人,只需要把各人的表现禀告王妃,别的事,就不用去想了。
琼竹并不知道不管是在少女们这里,还是在嬷嬷们这边,自己的表现都已经引起赞叹,她只是看着这所花园,住了一个来月,花园内外琼竹都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