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姑娘这生的不管是男是女,都没有了戏唱。奴婢听到这样的话,想出去和人理论。反倒是我们姑娘拉住了我,说这种事,哪好和人嚷叫的,再说……”小蓉说了这一大段,又悄悄看了看罗顷的脸色这才继续往下说:“再说了,世子和世子妃是正经夫妻,做侍妾的,听说他们夫妻恩爱只有欢喜的,哪有不满的。然后也不晓得那婆子是不是听到我们在里面说话了,越发张狂地说,这失了宠的侍妾,哪有什么好下场,特别是肚内的孩子……”
“住口!”罗顷脸黑如锅底,打断小蓉的话,秀鸾见状就从榻上起来,要对罗顷跪下:“是,这样的话不该说,也怪奴自己脾气不好,受不得气,听了这几句,自己也就罢了,可是肚内的孩子……”说着秀鸾就落泪:“别的罢了,肚内的孩子,世子,奴只求您一件事,以后和世子妃恩爱情深之时,千万不要忘了奴的孩子也是世子您的亲骨肉。”
秀鸾口口声声肚内的孩子,让罗顷对她越发怜惜,把她扶起来:“你好好地躺着,要说世子妃,定然不是这样的人,只怕是这府内人太多了,有人见了就想生事。你们今儿就该出去呵斥一顿。这样吧,我去求见母亲,把这事儿和母亲说了,让她把那些嘴不好的婆子都撵出去,你瞧好不好?”
秀鸾没想到罗顷没有迁怒琼竹,反而要去发落婆子,急忙伸手拉住罗顷的袖子:“你不要去了,你为了我大动干戈的,如果被人听见,又要说我轻狂了。”
“那些下人们,原本就该好好服侍,哪能乱说一些,你好好在这歇着。我去去就来。”罗顷把秀鸾的手拿开,举步就要往外走。
急的小蓉连喊了几声世子,越喊,罗顷跑的越快,小蓉等罗顷走了才对秀鸾道:“姑娘,这可怎么办?”
秀鸾面上的哀怨之色已经收起,对小蓉道:“也没什么,这府内每天进进出出如此多的人,王妃也查不出来是谁说的。”
“可是,就没有这样的人啊!”小蓉的话让秀鸾微笑:“那也没什么关系,横竖我有孩子,王妃也不会拿我怎么办,只可惜……”秀鸾重重叹气,小蓉已经察觉:“只可惜世子没有对世子妃不满。”
“是啊,按说这样说了,世子该去寻世子妃才是,怎么会反而要把说话的人给找出来?”秀鸾皱一下眉就对小蓉道:“你想法打听打听,世子在世子妃院子里面,都说了什么。”小蓉应是,秀鸾紧紧咬住下唇,不能让世子妃承宠,不能让她有了孩子,必要时候就去求见次妃,和次妃哀求,再搬弄一些琼竹的坏话,毕竟次妃不喜欢世子妃这件事,许多人都知道。
王妃正要歇息,就听人来报罗顷求见,王妃的眉皱紧:“怎么这会儿来了,让他进来吧。”罗顷走进房内,见王妃妆容已卸,寝衣外面披着外袍,急忙对王妃行礼下去:“儿子打扰母亲歇息,母亲休怪。”
“我这还没睡下呢,再说这时候你来我这里,定然有紧要事情,就算睡下了,也要起来听你说什么。”王妃对罗顷温和一笑,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