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的思绪,对王妃已经算得上是惨笑着说话。
“你的两位叔父的府内,那才叫……”王妃口中的是楚王的两个堂兄弟,楚王祖父是当今天子的叔父,生楚王父亲和楚王叔父两人,楚王的父亲又只生楚王一人,楚王又只生罗顷。和近乎单传的楚王主系相比,楚王的叔父生了三个儿子,第三子夭折,另外两个儿子长子继承了郡王位,次子得封奉国将军。
这两位没有别的本事,生孩子可都是一把好手。郡王已经生了八个儿子六个女儿,那位奉国将军比兄长稍微逊色一筹,生了五个儿子四个女儿。奉国将军常年和兄长哭穷,而郡王就常年来和楚王哭穷。郡王妃经常带着县主来探望王妃,走的时候,总要带上许多东西。
罗顷偶尔也能听到郡王妃酸不拉几地说,如果没有次妃生下罗顷,这楚王府就该传到他们这支上。罗顷对这样的话从来都是听听就算的,这会儿听到王妃这样说,罗顷不由喃喃地道:“他们各自的府中,人都多。”
“你当我们府上人就少了。主人就那么几个,下人可一点不少。”王妃意有所指,罗顷已经对王妃行礼下去:“母亲的话,儿子清楚了,儿子定会好好地和秀鸾说,让她不要痴心妄想。”
“你啊,这不过治标的法子,秀鸾的痴心妄想,你当是谁给的?”王妃不用提醒罗顷罗顷就知道秀鸾的痴心妄想是自己娘给的。
“我娘对世子妃有些误解,母亲您也是知道的。”罗顷又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王妃只吃地笑了一声,并没有说别的。
罗顷心中叹了一声,也就离开王妃的屋子。此刻虽是冬日,王府内的景致也还算得上好,路边种了几棵常年都不掉叶子的树,昨夜的小雪在太阳光下渐渐融化,一滴滴落在地上。原本罗顷在这个时候,都喜欢听听这雪融掉的声音。可是这会儿罗顷全无心绪。难道说自己以后,也要像自己爹一样,被这些事困扰吗?
哎,为何她们人人都想要得到自己的眷顾?可是自己一颗心里,哪能容得下这么多的人?小内侍见罗顷又像昨天那样呆呆地走,于是自作聪明地对罗顷道:“世子这会儿没有情绪,何不去世子妃那里,听世子妃说话?奴婢见世子听了世子妃说话,似乎精神也好些。”
“你这人还真是滑头。”罗顷说了这么一句,索性就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坐下来:“我这会儿,哪也不想去,谁也不想见。只想自己静静。”
“哎,世子,这石头上有水,等……”不等小内侍说完话,罗顷早已坐下,接着就被上面的水冰的屁股一凉,罗顷急忙跳起来。
小内侍急忙用帕子给罗顷擦着袍子上面的水,一边在那道:“世子,快些回去换衣衫吧。哎,要是次妃晓得,定会骂奴婢。”
“娘很凶吗?”罗顷见小内侍忙忙碌碌地,低头问小内侍,小内侍的眼眨了眨:“次妃不凶,不凶,就是知道我们要是服侍不好世子,就会生气。”
服侍好世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