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就在想,你方才欲言又止的,到底是什么?”罗顷突然正经起来,琼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那徘徊起来。罗顷突然笑了:“其实,我懂的。”
“你懂什么?”琼竹下意识问出。
罗顷的神色有些悲伤:“我懂,我懂身为世子,只要我不闯祸,不对,只要我不去努力,就能一辈子平平安安,至于纨绔也好,怎么也好,都没有关系。”琼竹的心不由徒地一跳,接着琼竹叹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罗顷长叹一声:“你方才要和我说的,是不是民间疾苦?”
琼竹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罗顷已经自嘲地笑了:“你瞧,我是楚王世子,我从小就这样金尊玉贵地生活着,我面前永远只会有笑脸,不会有悲伤。可是我知道,这不是本来的样子,但我无能为力,我所能看到的,只有王府这片天。”
说着罗顷指着外面:“你瞧,王府那么大,可就像个牢笼,关住了你我。”
“你……”琼竹的心这会儿跳的更厉害了,看着罗顷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罗顷面上的正色消失,只剩下一点嬉皮笑脸:“好了,我说的话,都是逗你的,我这一生,从生下来就在享福,怎么会去受苦呢?”
这转变太快,琼竹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就听罗顷伸手拍下桌子,高喊道:“拿酒来,今日这话,该饮一杯。”
“世子,您……”琼竹晓得作为妻子,这会儿该劝罗顷不要饮酒,可是话到嘴边,琼竹却说不出来。罗顷已经笑了:“难得今儿高兴,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不那么高兴的。虽然我享尽了荣华富贵,想要的都不用开口,就有人送到我面前,到后来,我都不晓得,我该要的是什么,我又能要什么?”
在这世间,比求而不得更感无力的,竟然是不知道自己该要什么,看似什么都不缺,可是却又觉得样样都不是自己想要的。罗顷话中的悲伤,琼竹听出来了,琼竹想安慰他,可是又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而且这安慰,竟还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为什么?”琼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罗顷疑惑地看着琼竹,琼竹也觉得自己这句话,问的没头没尾,于是琼竹继续道:“我问的是,为什么你要和我说这样的话。”
“你是我的妻子啊,是和别人不一样的。”罗顷的话是这样理所应当的,琼竹反而笑了:“要是当初王妃选出的是另一个,或者干脆就是陈若雁,你还会这样吗?”
罗顷被问住,接着琼竹自嘲一笑:“所以,你要的,只是一个世子妃,不管她是谁。”
说着琼竹就喊来人,顾嬷嬷走进,琼竹对顾嬷嬷道:“我有些头痛,晚饭不要吃了,你们服侍世子用饭吧。”
说完不等顾嬷嬷她们发表任何看法,琼竹就站起身,走到里屋,蹬掉了鞋,妆容都没卸就往床上一躺,用被子盖住脸。顾嬷嬷掀起帘子瞧见,走到床边道:“世子妃,我也不晓得世子方才和世子妃说话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