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秀鸾房中,秀鸾靠在榻上,小蓉正在给她捶背,看见罗顷走进,秀鸾想强撑着站起身来迎接罗顷,罗顷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肩膀:“不用了,你着人去寻我,有什么事儿?”
“奴只是想着,都一天没见到世子了,想瞧瞧世子。”秀鸾当然晓得要适时地表现出来自己对罗顷的依恋,然而秀鸾看见罗顷的眉微皱,秀鸾急忙对罗顷道:“是奴不对,奴不该这样想的。”
“你没什么不对!”罗顷安抚秀鸾,琼竹的话却在这时钻进罗顷耳中,温柔懂事,到底谁是真正温柔懂事?罗顷的安抚让秀鸾松了一口气,可是很快罗顷的失神让秀鸾的心又重新提到喉咙口来,难道说世子妃真的已经把罗顷的心给牢牢抓住,自己将要失宠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内侍端着燕窝粥走进:“姑娘,燕窝粥来了。”小蓉忙上前接过燕窝粥,准备服侍秀鸾喝燕窝粥,罗顷已经回神过来,从小蓉手中接过燕窝粥:“我来吧。今儿的燕窝粥闻着很香!”
罗顷要主动喂自己燕窝粥,巨大的喜悦把秀鸾快要淹没了,而小蓉更为欢喜,却还是对罗顷行礼道:“世子,这事儿还是奴婢来吧!”
“不用。”罗顷拿起调羹,舀了一勺就送到秀鸾唇边,秀鸾张开口,只觉得这燕窝粥从没如此甜蜜。
“你服侍我,也快一年了。”罗顷把燕窝粥喂完,才对秀鸾这样说。秀鸾点头:“是八个月零三天。”
说完秀鸾轻叹一声:“奴,奴一直记得!世子,奴能服侍世子,一直觉得,这是偌大的福气。”
罗顷放下碗,接过手巾擦着手,看着秀鸾道:“既然是偌大的福气,那就好好地对待这福气,知道吗?”
这一句让秀鸾的心突突乱跳,但秀鸾很快收拾起心绪,对罗顷道:“是,世子,奴一定不会折了这福气。”
这就好,罗顷对秀鸾露出笑,然后罗顷才站起身:“我答应今晚和世子妃一起用晚饭,你先歇着吧,明早我再来瞧你。”
“世子慢走!”秀鸾强撑起来对罗顷说了这么一句话,罗顷又点一点头,也就径自往外走。
“姑娘,您为何不在世子跟前诉一诉您方才的委屈?”小蓉疑惑不解地问,秀鸾摇头叹气:“世子只喜欢人笑,不喜欢人哭,他要我笑,我就笑,也只有如此,只能如此!”
“那,那世子妃呢?”小蓉更为疑惑地问,秀鸾的笑容带上一丝凄凉:“世子妃,她可以以退为进,她可以欲擒故纵,可我不能,我不能。”
那是世子妃,那是一道圣旨从此就被分开天与地地位差距的人,哪是自己这样的人能比的?秀鸾觉得心中苦苦的,可还是不能哭出来,更不能在罗顷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委屈。如她方才所说,能服侍世子,就是偌大的福气。这个王府之中,多的是人想把自己从这个位置上挤走的,别的不说,次妃身边的陈若雁就在那虎视眈眈,战战兢兢地想要得宠,战战兢兢地固宠,战战兢兢地,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