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她,最后顾嬷嬷还是长叹一口气,自己去忙自己的。
琼竹过了很久才睁开眼,看着那低垂的帐子,那天问罗顷的话又在耳边,是当做世子呢,还是当做罗顷。直到今天都没有答案,也许不会有答案,琼竹也叹气,闭上眼睡去。
罗顷看着书房里跪的满满一地的丫鬟内侍,方才已经问过了,小蓉一口咬定就是琼竹把秀鸾推倒,小蓉边说还边哭,有好几次罗顷都耐不住性子想着把小蓉拖出去打一顿算了,可是罗顷又怕把人给打死了,这年边上出人命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这时,一个小内侍走进来,上前递给罗顷一张纸条,对罗顷道:“这是王妃方才遣人送来的。”
王妃?罗顷奇怪地接过纸条,打开,上面只有两行字:“药内有附子,养虎为患,终要除虎。”
附子?罗顷的眼神渐渐变的不善,这养虎的人,自然就是自己的娘,可叹啊,可叹!罗顷把纸条烧了,对跪在地上的丫鬟内侍道:“好了,这件事的真相,我已经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
小蓉听到这话,怯怯地问:“世子,那我们姑娘的孩子,就这样白白地没了?”
“你还想怎样?”罗顷冷冷地问小蓉,小蓉的唇顿时张的很大,罗顷又道:“这件事的始末我已尽知,你们回去好好地服侍你们姑娘,让她好好调养身子。”
那以后呢?小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也不敢再问,毕竟世子的恩宠,不是她们这些人能随意决定的。书房内只剩下罗顷和身边的小内侍,罗顷轻叹一声:“去,把娘身边的吴内侍请来。”
吴内侍很快就来了,他给罗顷行礼:“世子唤老奴有何吩咐?”
“娘一直都不喜欢世子妃,是吗?”罗顷的问话让吴内侍不知该怎么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吴内侍才赔笑:“这天下的婆媳,天生是冤家,王妃那边怎么说也隔了一层,次妃这边,毕竟是亲的,说次妃看不惯世子妃,谁也不知道王妃是不是真的喜欢世子妃呢。”
“你别东拉西扯的,我就问你,那个陈若雁,和娘这些日子在商量着什么,别说你不知道。”罗顷的话让吴内侍的腿一软就给罗顷跪下:“世子、世子,老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次妃非常喜欢陈姑娘,这些时日,几乎是坐卧都不肯离开陈姑娘,老奴怎么会知道次妃和陈姑娘在商量什么?”
“我可不信陈若雁一个进王府日子不长,身份尴尬的人,会说服得了丫鬟在药碗中放进了附子。”罗顷的话让吴内侍的汗都流下来了,这罗顷说的怎么就跟亲眼所见一样,那到底是要紧紧地守着这个秘密,还是不守呢?
“父亲的身体,你是知道的,这个王府,迟早是我的。”罗顷的声音再次响起,吴内侍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牙一咬就对罗顷开始哭了:“世子,冤枉啊,这件事,老奴只是听闻了一点风声,然后次妃说,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还说,为了不让人怀疑,寻的是那样没根基的小内侍。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