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大舅母怎不明白陈若雁的心事,可是这会儿,还怎么回转?连次妃都奈何不了方琼竹,更何况他们这些地位远远不如的人?而且,陈大舅母的眉皱的很紧,前天王府发生的事,陈大舅已经知道了,也有风声说秀鸾的孩子是次妃设计去掉的。次妃好端端地怎么会想到弄掉秀鸾的孩儿?只怕就是自己外甥女在那说了什么才让次妃有了这个念头。
到时真要追究起来,次妃一定会把陈若雁说出去当做替死鬼,那时候只怕是陈家苏家都会遭殃,倒不如趁着这会儿把人接出来,就算以后真查出来,陈若雁已经出嫁了,楚王也不会再过于追究,如此才能保住平安。
这会儿陈若雁的哭哭啼啼,听在陈大舅母耳中那才叫一个生厌,真是聪明面孔笨脑壳,倒是那个方琼竹,谁都没有想到,她会运气这么好,牢牢地占住了世子的心。
琼竹并不知道自己被人念叨着,当醒来时候,琼竹只觉得今日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似乎有人的手,在自己面前晃动。
“岚月,你带她们下去,我还要睡会儿。”琼竹模模糊糊地说了这么一句,就听到耳边传来罗顷的笑声:“你还睡什么?太阳都老高了。”
罗顷?琼竹猛地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丈夫,罗顷用胳臂撑着身子,正兴致勃勃地看着琼竹,琼竹这一翻身,差点就打着罗顷的眼睛。
罗顷不由哎呀地叫了一声,这一声让琼竹残存的睡意消失了,琼竹不由拿起旁边的枕头就往罗顷身上打去:“你,你乘人之危。”
罗顷接住枕头:“乘人之危?我什么时候乘人之危了?”
“昨……昨夜!”琼竹好容易才说出这么几个字,罗顷把枕头抱在怀中,看着琼竹笑眯眯地道:“昨儿我乘人之危了,我怎么不晓得?”
这人怎么这么赖皮?琼竹咬住下唇,想了很久才道:“反正,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和你想的不一样?难道说你真的想过,这辈子就我做我的世子,你做你的世子妃?不管我外面又纳了多少个,你都可以装看不见吗?”罗顷的眉挑起,反问琼竹,琼竹很想回答一个是字,但还是没有答出来,只对罗顷道:“横竖,横竖就是这样了。”
“世子妃,不,琼竹!”罗顷把枕头放下,一脸严肃地看着琼竹,琼竹没想到他会叫出自己的名字,眼睛睁大一些。
罗顷拉住琼竹的手,轻轻一带,就把琼竹抱了个满怀,琼竹原本想拒绝的,可是又觉得这样靠着也还不错,于是琼竹就靠在罗顷怀中。
罗顷低头看着琼竹:“我晓得你害怕什么,你担心什么?你当然可以继续做你,但我还是想,偶尔,你也可以依靠一下我。就像,我有时候,也会想和你说说话一样,我总是觉得,和你说说话,我的心,就敞亮多了。”
和自己说话会让他的心变得敞亮?琼竹抬头看着罗顷,罗顷微笑:“怎么,你不相信吗?”
不,不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