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所有的人注意力都被罗顷吸引去,就是报仇的时候。秀鸾唇边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发上的一丈青已经被她取下,握在手心。小蓉一直盯着秀鸾的手,见秀鸾一步步地走向陈若雁,不知道该喊还是不该喊,只能站在那里,看着秀鸾走近陈若雁身边。
“陈姑娘,你瞧,我这有好东西!”秀鸾语气低柔地对陈若雁说,陈若雁已经看见了罗顷,他还是那样风度翩翩,还是那样让人仰慕,为什么这样的男子,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那个让人生厌的长史?更何况,他已经做了祖父,自己等到回了家乡,还要和已经当家多年的儿媳应酬,也不晓得那些人对自己的恭敬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若雁根本没有听到秀鸾的声音,眼神痴痴地盯着罗顷看。秀鸾唇边那残忍的笑更加深了,她的手斜斜地伸过去,一丈青就抵在了陈若雁喉咙口。
“姑娘!”小蓉高声叫着,罗顷正好走到次妃面前,正在对次妃行礼:“儿子见过娘,那边说……”
罗顷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小蓉的高声尖叫,罗顷抬头,见秀鸾手中的一丈青已经抵在了陈若雁的喉咙口,秀鸾面上神色残忍:“陈若雁,你赔我孩子的命来!”
陈若雁只觉得喉咙处一凉,低头就见那一丈青尖尖的口抵在自己喉咙处,陈若雁有些惊恐地道:“不是我,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但你也是帮凶,帮凶!”秀鸾尖叫着,次妃转头看见,吓的瘫坐在椅子上:“快,快拦住她,拦住她!”
“秀鸾,你疯了吗?”罗顷不料平常温柔的秀鸾还有这么一手,急忙高叫阻止。秀鸾笑容凄凉地看着罗顷:“世子,你不肯为我们的孩子报仇,那只有我来了。你说我疯了?我根本没有疯,世子,我已经没指望了,您厌弃了我,我已经永远不可能得宠了。你以后会有很多很多孩子,可以不在乎我的那个,可是那个对我来说,是唯一啊!世子,我怎么可以……”
秀鸾一手抓住陈若雁,一手牢牢地把一丈青抵在陈若雁喉咙口:“我怎么可以让杀死我孩子的凶手,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不够,不够!”
内侍们听到里面的动静都跑进来,看见秀鸾这样都吓了一跳,次妃已经被朱嬷嬷从椅子上拉起来,次妃吓的躲在朱嬷嬷身后:“去叫侍卫,叫侍卫,长史太太绝不能在王府出事。”
内侍们已经飞奔去了,秀鸾眼中的泪落的很急:“次妃,我晓得是你,你为了嫁祸给世子妃,你就要杀死我的孩子,可是我的孩子是你的孙儿啊,我杀不了你,只能杀陈若雁了。”
说话间,秀鸾手中的一丈青又往陈若雁喉咙中压进去些许,陈若雁只觉得喉咙处传来疼痛,吓的尖叫:“你放开,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