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宗正老实不客气地打断东平郡王的话,东平郡王笑了:“是,姐夫面前,自然没有我耍心眼的。姐夫,我就想问一句,陛下心中,到底想怎么做?”
“怎么做?撤了楚藩,省了这笔俸禄才是真的。”宗正一句话就把东平郡王吓的差点跌倒在地上,宗正看着东平郡王的神色,缓缓地道:“你真是糊涂油蒙了心,这样的事,不管是真是假,为了楚藩好,都不能说出来,你倒好,张口就说了。你是真的以为,你能瞒天过海?”
“姐夫,姐夫,我是有证据的,侄儿的确不是王兄的儿子。”东平郡王晓得到了现在,自己只能一口咬死这点才有活路,不然的话,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果真宗正疑惑地看着东平郡王:“是吗?”
东平郡王点头:“是的,姐夫,我若不是有确实证据,怎么敢说出这件事,当然也不瞒姐夫,我也是为了,为了……”
亲王和郡王的俸禄差距不算大,但封地就有很大区别,而第一代楚王很得当时皇帝的宠爱,画的封地也是很富裕的,再加上这几代楚王的积累,楚王府的财富积累极其可观。不然哪经得起如此挥霍?
东平郡王是曾听自己的父亲说过楚王府的富有,然后父亲就叹息东平郡王府比起来就太穷了,俸禄加上封地里的产出,只够过九个月,剩下三个月就要打秋风来填补。再加上两代东平郡王的孩子生的都不少,越到后来就越有钱不够花的感觉。当然对他们来说,开源节流四个字都是不起效的,节流那更是万万办不到,没有了排场,那还过个什么劲儿?
不然东平郡王也不会把主意打到这上面,得到楚王府,不但得到那么些财富,自己的地位更是高了很大一截。
“你打的主意不错,可我也要告诉你,陛下的内库,现在也很缺钱。”宗正斜眼看着东平郡王就说了这么一句,陛下的内库缺钱,皇帝又不能去抄了大臣的家来填补内库,毕竟那些是要填补国库的。
“姐夫,姐夫,您别吓我,您是晓得的,虽说我封爵郡王,但常年生活在那偏僻地方,比不得姐夫您在天子脚下住了这许多年,见多识广。”东平郡王虽然觉得这话是宗正吓自己的,但还是连连对宗正作揖,希望能得到宗正的一句点拨。
“你也不用来和我说这些话,毕竟这件事,说白了就是陛下想怎么办,那就怎么办的事儿。”宗正见东平郡王被吓住,这才凉凉地说了这么一句。
东平郡王这下心凉了半截,试探着对宗正道:“陛下有意裁撤楚藩?”
“不犯错的话,自然不用裁撤。”宗正只说了这么一句,那背后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犯错的话,那就说不定了。东平郡王这下心中更加发凉。内侍已经前来请二人去用饭,宗正站起身:“今儿做的,是你们家乡风味,并不是京城风味。”
“姐姐姐夫想的周到。”东平郡王勉强说了这么一句,就跟着宗正走了,席上自然是山珍海味,但东平郡王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