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了,那就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可是这对别人是皆大欢喜,对我,却是如堕冰窖。姑母,如果没有我的丈夫,那我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思呢?”
永安长公主晓得琼竹见到自己,猜到自己的身份之后会趁机辩白,可是永安长公主没想到琼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永安长公主的嘴巴都没有合上,久久不语。永安长公主来的时候,罗顷已经听说了,于是罗顷命小内侍扶掖着自己,要过来拜见永安长公主,谁知刚走到门边就听到琼竹的话,罗顷站在门边,并不急于进去,而是把妻子的话在心中仔细地回味着。
世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爱慕荣华富贵的夫妻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彼此知道对方不是这样的人就好。罗顷想冲进屋里,告诉妻子,不要担心,自己的病会好,会在皇帝面前说出所有的真相。
罗顷刚要扶着门框走进屋里,就听到里面传来永安长公主的叹气声:“你啊,还真是孩子,难道不晓得这没了荣华富贵是什么情形?我记得有一年,驸马带我微服,那些地方,别说让我生活,真是看一眼都觉得饭要呕出来。”
“姑母可知道朝廷选妃的规矩吗?”琼竹轻声问永安长公主,这话让永安长公主瞧了琼竹一眼才对琼竹道:“我怎么不知道呢?例从良家子中选择。你是平民,驸马也是,可是你们起码也是父母能读的起书,做的起生意的人家。哪是那种意识不周的人家?”
“是啊,原本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家父去世之后。姑母,虽然侄媳年纪小,可侄媳并不像姑母想的那么无知。姑母,若这场灾祸,必要我们夫妻其中一个没了才能解了,那我愿报在我身上,不是因为我的丈夫舍不得荣华富贵,而是因为我知道,他不愿意他的父亲蒙受这样的冤枉,不愿意他的母亲被人唾骂,我只愿……”
琼竹还没说完,罗顷就飞奔进屋,顾不得许多就拉住琼竹的手:“我竟不知道你打了这样的主意,我不允许,我不能够,不愿意用你的命去换荣华富贵。世间没有享不了的福,更没有受不了的苦。别人受的,我为何受不得?”
琼竹和永安长公主都不晓得罗顷在外面听着他们的谈话,看见罗顷突然走进,还说出这样一番话,琼竹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下:“你怎么会这样傻?”
“我不是傻,琼竹,你不要说我傻?若我傻,那你又好到什么地方去?你以为,我用你的命换回来的荣华富贵,我就心安理得地受着?琼竹,你不明白我。”罗顷打断琼竹的话,琼竹眼中的泪路的更急:“我晓得,可是我也知道你不愿……”
“尽人事听天命。琼竹,从决定上京时候,我就是这样想的,你也要这样想,好不好?”罗顷话中带有悲伤,琼竹除了拼命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懂得尊重长辈了,就这样手拉手说起话来,都不晓得长辈还在身边,于是永安长公主轻咳一声,总算让罗顷夫妇醒悟过来身边还有这么一个长辈。罗顷的脸顿时红了,对永安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