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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永安长公主刚要说回绝了,接着仔细想了想,就对内侍道:“也不用回绝,就请他到旁边小厅等着,等我这边事忙完了,再过去。”
内侍应是退下,永安长公主自然没有什么正经事要做,先是让丫鬟们把自己的孙儿们都找来,让他们陪着自己说笑了会儿,又吃了点心,中间还洗了个脸,瞧着太阳都快下山了,想着东平郡王这边等的差不多了,永安长公主这才起身往外面去。
东平郡王这一路上就在想要怎么和永安长公主痛陈罗顷的坏话,好让永安长公主对罗顷不满,谁知到了永安长公主府,虽说没有迟到闭门羹,却被请到小厅上等着,内侍还说,等公主那边事情忙完,这才过来。
东平郡王怎么不晓得这是托词,然而此刻有求于永安长公主,东平郡王也只有耐着性子在厅上等候。
茶都换了三遍,点心也吃了好几回,东平郡王只觉得自己一肚子都是茶水和点心,腻味的很,想站起身往里面去,就被内侍客客气气地拦住:“我们家驸马不在家,虽说郡王您也是我们公主的堂弟,可是毕竟不一样,您还是请继续等着吧。”
东平郡王被内侍这样回绝,想发火又不敢,坐在椅上,脖子伸的老长,等着永安长公主出来。太阳都快下山了,才听到外面响起脚步声,接着是永安长公主的声音:“失礼失礼,我因为里面有事,所以没有出来,劳你久等了。”
东平郡王立即出厅迎接,虽说被凉了这么久,可是东平郡王还是不敢发火,只对永安长公主拱手:“姐姐不用这样客气,做兄弟的也不是外人!”
“这不一样,我毕竟已经嫁出去了,不好说什么外人不外人的话了。”永安长公主怎么瞧不出东平郡王脸上的焦急,但永安长公主还故意这样说。永安长公主话音一落,东平郡王脸上就现出牙疼一样的痛苦表情。
永安长公主瞧了东平郡王一眼,就故意道:“怎么了,你是哪里不舒服,来人啊,快去请……”
“姐姐不用了,兄弟没有什么不舒服。”东平郡王急忙阻止永安长公主,再由着永安长公主东拉西扯,自己就不能开口了。
永安长公主哦了一声也就把手收回来:“是吗?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东平郡王点头,永安长公主打了个哈欠:“我今儿忙了半天也乏了,你有什么话就快说。”
“做兄弟的原本没有什么话要对姐姐说。”东平郡王还要客气客气几句,永安长公主立即站起身:“既然你没有什么话要说,那就……”
“姐姐,姐姐!”东平郡王急忙叫住永安长公主,永安长公主瞧着东平郡王:“那你有什么事儿,就快说。”
“姐姐难道真的相信,那个孩子就是我王兄的儿子?”东平郡王咬牙说了这么一句,永安长公主摊手:“为何不信?楚王府当初报上的,就是这个孩子,玉牒之上也记载的清清楚楚,罗顷,楚王长子,次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