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能定夺的。”宗正的话让永安长公主冷笑一声,又要继续说下去,宗正一见永安长公主的神色就知道她要说什么,急忙转口道:“罢了,罢了,都别说了,横竖让他们在这里,磨磨性子也好,免得他们在藩地久了,以为京城也跟藩地似的,任由他们横着走呢。”
这句话还差不多,永安长公主不由轻叹一声,要是东平郡王那边知道皇帝是这样念头,还不晓得有多懊恼,不过他晚点知道也好,也让他多花点银子。
楚王府的人在京城打听了好几天,单知道楚王世子前段时间病了,这些日子也就不知道情形如何,不过京城之中倒是传说着楚王世子和世子妃十分恩爱,世子妃不但陪着世子前来京城,还在世子病榻前衣不解带地照顾。这些消息虽说也还能送回藩地,可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罗顷现在到底怎样了,是身体完全复原,还是缠绵病榻只剩下一口气,都完全不知道。
至于说想办法进宗正府看一眼,那就更不可能了,帖子虽然设法送到了宗正面前,可宗正是什么身份,永安长公主的驸马,地位和楚王是一模一样的,他愿意见几个楚王府的底下人的可能性很小,更别提恳求宗正让他们进去看看罗顷了。
楚王府的人跟无头苍蝇样的在京城各大酒楼茶肆碰了好几天,除了那些人尽皆知的消息,就再没有更多的消息了。京城这段时候又热,管家急的上火,嘴巴两边生了好大的两个疮。天天在那喝黄连水都消不下去。
东平郡王的人是一直跟着楚王府的人在那看他们一举一动的,查知了楚王府的管家着急上火的事儿,晓得这时候该是他们出面了。于是先去禀告了东平郡王,东平郡王在那等的心焦,听到禀告就要踢人:“不是让你们赶紧办,这会儿还来请示什么?”
既然得了东平郡王这句话,东平郡王的人也就去给楚王府的管家下鱼饵去了。
这天一大早,楚王府的管家又喝了一肚子的黄连水,就捂住肿了半边的脸要带人去外面继续打听消息,刚走到客栈一楼,还没走出客栈,就听到旁边有人在议论。原本这种闲人的议论,管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谁知听到一个楚王,管家不由停下脚步仔细听起来。
那两个议论的人当然是东平郡王那边安排的,看见管家停下脚步听,晓得鱼已经快要上钩,但他们俩还是装作没看见,继续在那叹息:“要说青春年少位高,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也是可以看见的,谁知偏生没有命去享。”
“是啊,听说还丢下如花似玉的一房媳妇。可怜这媳妇,就要守一辈子了。”另一个人故意感慨,这话听的管家手脚都颤抖了,难道说自己家的世子,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死了,只是皇帝秘密不肯公布消息?
“这你不用担心,他们这样人家,吃穿不愁,安心守去,哪是你我的……”另一个人刚说了半句,肩就被管家拍了一下:“敢问你们说的,是什么事儿?”
那两个装作说闲话的人抬头看一眼管家,见管家的脸都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