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落到东平郡王手上。”罗顷喃喃地说着,琼竹看着丈夫面上神色,轻声道:“既然是谣言,等你一出来就……”说着琼竹看着宗正:“姑父,您瞧,是不是可以让夫君出去?”
“不行,这是陛下的旨意。”宗正又抬出了皇帝,果真这是无法逾越的高峰,琼竹叹气了,罗顷突然笑了:“这样也好,只要能让这件事传出去,就可以知道什么人是真正的忠心,什么人是假的忠心。”
这样的认识对罗顷来说,实在是太不容易了,琼竹虽然高兴丈夫的成长,可听见丈夫话中的萧瑟,琼竹不免有些难过,丈夫原本该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而不是一个困在小院之中,等着皇帝决定的,对自己未来没有任何掌握的男子。
“你不要为我担心。”罗顷仿佛已经感觉妻子的难过,低头柔声安慰着妻子,罗顷越安慰琼竹,琼竹就越觉得难过,低头悄悄地把泪擦掉。
“但你也要晓得,这个谣言,若王妃相信了,为了保住楚王府,也许她会铤而走险,想出别的法子。”宗正沉声对罗顷说,罗顷已经笑了:“王妃能给我变出一个儿子来吗?”
变出一个儿子?琼竹突然想起东平郡王告状的目的,一想起来,琼竹开始觉得浑身发冷,如果东平郡王有意让周管家知道这个谣言,并且暗示楚王妃给罗顷找个儿子,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去东平郡王府抱个儿子,这样才能堵住东平郡王的嘴。
那么,东平郡王会利用那个孩子来搞风搞雨。琼竹伸手抓住罗顷的胳膊,颤抖着声音把自己的猜想说出。
罗顷和宗正听到琼竹的这个猜想,两个人都不相信地看着琼竹。
“这个事情,哪是这样容易做到的?”宗正头一个表示反对,罗顷也点头:“皇家血脉,何等郑重,哪是随便抱个孩子来,说是我的儿子,就可以被相信的。”
“皇家血脉,何等郑重。但是东平郡王不也一样在灵堂上当着天使的面说出,说你并非公爹亲生。这场无妄之灾之下,你还不相信东平郡王会有更疯狂的念头吗?”
琼竹顺着罗顷的话往下说,罗顷被提醒,想要说绝不可能,可是这绝不可能四个字,罗顷怎么都说不出来,最后,罗顷只是长叹一声。宗正不由看向琼竹,没想到琼竹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可是真要实施,是何等艰难的事情?
“姑父,您瞧?这,虽说只是想法,真要实施也艰难重重,可是若东平郡王真的让管家如此撺掇,王妃为了保住王府,未必不会给我变出一个儿子来。”罗顷一想到自己无缘无故地多出一个儿子,而且还是东平郡王那边的,就觉得呕的没法子。
“罢了,我会让人盯紧东平郡王,若有异动,我会直接处置的。”宗正到了现在,还是觉得这不过是无稽之谈。这样重要的事情,想要瞒天过海,谈何容易?罗顷知道宗正没有相信琼竹的话,可是琼竹这话,的确很难让人相信,于是罗顷对宗正道:“劳烦姑父了。”
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