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急忙道:“是,这事儿小的也很伤心很难过,可是事情已经摊到了,也只有商量后续的事儿。”
“果真你们这些利害关系不大的,就把这事儿当做小事了。”鲁大老爷故意这么说了一句,周四又要做出下跪的样子,鲁大老爷止住他:“这以后,情形就变化了,以后只怕还要我仰仗你过日子,周管家,你对我,不必如此恭敬。”
鲁大老爷越说不能如此恭敬,周四越要十分恭敬,于是周四又给鲁大老爷跪下:“您老人家说这话,是折我的寿呢。我……”
“好了,周四爷,你也不用说这些了,我晓得你是忠心的,不过开个玩笑,你放心,等我写信回去,必定会对你多多美言几句的。”说着鲁大老爷就开始写起信来,周四急忙站起身,给鲁大老爷伺候笔墨,周四做的十分小心,鲁大老爷也乐得他如此小心。
周四偷瞄了眼,见鲁大老爷说的都是让次妃不要伤心的话,周四不由在心中庆幸,自己见机的早,已经在东平郡王那边讨好了,不然的话,这会儿就十分焦急了。
鲁大老爷写完了信,封好口让人送出去,也就说自己疲惫,要周四回去了。周四恭敬行礼后离开,等周四一走,鲁大老爷就对小厮道:“把那封信拿回来,我还少了几句话,要添上。”
这也是常事,小厮急忙去取信,等信一拿回来,鲁大老爷也不重新另写,只在信的末尾写到,以上都是周四勾结外人,布置骗局,此人不可信,所说的话只怕也不是真的,会留在京中,继续打听外甥情形。或者,外甥还活的好好的,也不一定。
添完,鲁大老爷也就命小厮把信送出去,心中开始盘算,要怎样才能见到宗正。
周四从鲁大老爷的客栈出来,先往自己住的客栈走了一圈,这才收拾了下,往驿站去。东平郡王已经听内侍说了昨日的事情,晓得十分顺利,于是东平郡王松了口气,赞扬了内侍,就等着周四前来,听到周四来了,东平郡王也就命人把周四叫进来。
周四今儿比平常还要恭敬,一走进来就对东平郡王跪下,态度恭敬地行礼。东平郡王摆了摆手:“怎么,你和前些日子比起来,似乎有些……”
“小的也不敢瞒着王爷,小的昨儿晚上,设法进了宗正府,见到了我们世子妃。”周四的话让东平郡王故意哦了一声:“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竟然进到了宗正府。”
“全是凑巧,凑巧!”周四恭恭敬敬地答着,接着周四面色一苦,对东平郡王道:“只可惜,只可惜,可惜我们世子命苦,可怜我们世子妃,到现在日子还过的不好,小的真是心如刀割。”
“这是陛下的意思,说起来,我也爱莫能助。”东平郡王的话让周四点头:“小的并没有责怪王爷的意思,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怎么说也该让我们世子归葬,我们世子妃要在何处守节,也要陛下下诏。”
东平郡王扫一眼周四:“没想到你还如此忠心,倒是我想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