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离开,顾嬷嬷带着她出去取银子去。
梳头娘子这才走上前:“世子妃这会儿可以梳妆了?”
“成国公府的宴席,是在午时后才开始呢,我们总也要等到未时才过去!”越重要的客人就会到的越晚,稍微在那坐坐就是给了主人家天大的面子,梳头娘子也晓得这个道理,忙过来给琼竹梳头。琼竹梳好头,又戴上今日新买的首饰,换上新衣,打赏了梳头娘子,这才吩咐人出去备车,她好和罗顷一起去赴宴去。
“这女人家梳妆起来,可是真够磨蹭的。”罗顷觉得自己已经足足等了两顿饭的时候,见琼竹总算吩咐备车了,这才对琼竹叹气,琼竹白罗顷一眼:“我这啊,也是为了你的面子。”
“这就更奇了,世子妃可从来不在乎这些的,这会儿怎么为了我的面子才让我等这么久?”罗顷的话让琼竹笑了:“这是我啊,也是你,头一次在京城应酬呢,也不晓得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呢,我要装作什么都不在意呢,未免会让人觉得失望,所以索性好好地演一场给他们瞧瞧。免得他们失望。”
演戏?罗顷刚想问琼竹要演戏给谁看,内侍已经来禀报车轿已经备好,琼竹推着罗顷要他出去:“走吧,横竖你迟早会明白的。”
迟早明白?也是,自己会再来问问琼竹的。罗顷也就收起思绪,和琼竹一起往外走,今儿也没动用世子仪仗,只是简单的用了前导,罗顷骑马,琼竹坐轿,后面又有人殿后,往成国公府行去。今儿成国公府的寿宴,罗顷已经打听清楚了,是专门招待京中的公主驸马们,还有自己,至于成国公太夫人寿宴的正日子,是要在后日。
这也是京中大户人家惯用的礼仪,不分开请的话,应酬不来不说,有时候还会得罪了什么要紧客人都不晓得。罗顷和琼竹来到成国公府门前,成国公早带了儿子在那等着,看见罗顷到来,成国公忙和儿子上前行礼,罗顷忙跳下马,扶起成国公,温言说了几句。两边虽是头一次见面,可是都要装作很熟的样子,成国公说了几句仰慕已久的话,罗顷回了几句多年在藩地,不常见面,实在遗憾的话。
说完客气话,成国公这才请琼竹的轿子直接往门内行去,琼竹的娇子到了二门处才停下,迎面来的是成国公夫人带着儿媳在那对琼竹行礼。琼竹也和方才罗顷在外面一样,客客气气地说了几句客气话,这才和成国公夫人往内走去。
琼竹既然是来拜寿的,也就成国公夫人说要亲自去给太夫人拜寿,成国公夫人按了礼仪辞了又辞,这才答应下来,命丫鬟快些跑进里面去把太夫人请到寿堂来。
“原来太夫人不在寿堂?”琼竹有些惊讶地问,成国公夫人已经一脸惭愧地道:“原本该在寿堂的,哪有让客人等的道理,不过因为这连日来拜寿的人太多,老人家身体禁不住,因此我就自作主张,请老人家往里面歇息去了。”
说话间,已经来到寿堂,琼竹见这寿堂正中,挂了百寿图,百寿图下面放了一把椅子,椅子面前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