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自己儿子来赴席,因此也比女客的席上更热闹些。
也是各自点了一出戏,宗正在席上,难免有两位驸马显得比原先拘谨,成国公也晓得原因何在,不过今日的酒席,都晓得想要瞧瞧罗顷的虚实,因此成国公也就听着众人和罗顷应答。
东平郡王虽坐在成国公身边,但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况且还想对罗顷发难,于是在罗顷说话停下时候,故意指着戏台上的戏对成国公道:“今儿是来给太夫人贺寿的,怎么就点了这一出《负荆请罪》?”
这?成国公迟疑了一下,才对东平郡王道:“这出戏是楚王世子点的。”
楚王世子点的?东平郡王冷笑:“也不知世子点这一出戏,为的什么呢?”
“这出戏,也只想告诉大家,人做错了,就要认错,否则的话,不过是陡然被人笑话。”罗顷的语气很平淡,但成国公不由看了眼罗顷,怎么觉得这位楚王世子,似乎也不像那什么都不懂的人。虽说藩王们有进京的机会,可是藩地毕竟不是京城,常有勋贵请过了藩王们,背地里嘲笑藩王们总是没有久居京城的勋贵们有见识。
原本,成国公以为罗顷也是这样的人,但是……成国公还没有把思绪理清楚,就听到东平郡王微笑:“果真世子是年轻人,比不得我们老人家,还晓得要点这么一出戏,可是世子,我也不是倚老卖老,也只有孩子们,才会认为要这样旁敲侧击的。”
这两人难道要吵起来?当听说楚王世子和东平郡王都要出席成国公府的寿宴时候,就有人在猜,猜东平郡王和罗顷会不会在席上吵起来,因此这会儿台上虽然演的很热闹,但是那些锣鼓声似乎都已远去,众人都看向罗顷和东平郡王。
罗顷浅浅一笑,对东平郡王道:“叔父是在教我?教我要直说吗?”
“不,我是在教你,要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东平郡王当然也不会直接承认,接着就看见罗顷笑了:“原来叔父也懂的不能做无谓挣扎,那叔父可问过自己?”
怎么被这人绕进去了?东平郡王的神色顿时变了,罗顷已经端起酒杯:“不过今日还多亏叔父说这番话,来,叔父,我们再满饮一杯。”
若不喝这杯酒,就会被人认为自己是心中有鬼,东平郡王心中骂着罗顷,但还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见这两人只是话语之中暗藏玄机,并没有真的吵起来,未免有人面露失望,宗正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几个月的在宗正府内的日子没有白过,罗顷比起刚上京时候,要沉稳许多,只是还是不晓得皇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东平郡王只觉自己更受冷落,没有终席就离开了,他离开之后,席面上就更热闹了,罗顷的年龄和成国公的儿子还有另外两个客人的年纪差不多,年轻人在一起总是更能说得拢些,罗顷也就和他们几个谈笑,直到天将傍晚,这才告辞离开。
外面的席散了,里面的席自然也就跟着散了,琼竹和三、五两位公主又说了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