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竟然要招惹这样的人。”
“荣华富贵在眼前,很多人会做出让人很惊讶的事儿,就如这位世子妃,若真说起来,她也是孤注一掷了。”陪在永安长公主身边的,是跟随她很多年的嬷嬷,此刻听到永安长公主这话,直接就这样说,永安长公主摇头:“不一样的,这位世子妃,求的生,而东平郡王,未免太过贪心了。”
郡王已经是不低的爵位了,俸禄也不算少,就算奢侈浪费不够花,也尽可以去和楚王要些银子,而东平郡王这样的举动,说严重点,也是让皇家丢了大脸。
嬷嬷了然地点头,轻声道:“那公主可会把这个故事讲给娘娘?”
“嬷嬷以为呢?”永安长公主没有回答只是反问,嬷嬷已经笑了:“公主定然不会把这个故事讲给娘娘的。”
这个故事牵涉太广,而琼竹肯把这个故事讲给永安长公主,目的只是打动永安长公主,永安长公主怎么会辜负琼竹的信任,不经她同意就把这个故事讲给皇后?况且琼竹如此有把握地要去见皇后,并说会打动皇后,那她必定已经做好了准备。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得了。”永安长公主沉吟了很久,才说出这么一句,嬷嬷微笑:“公主年轻时候的风采,老奴还记得呢。”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毕竟老了。”永安长公主面前虽然没有放着镜子,但她知道,自己的鬓边一句有了白发,笑起来的时候,皱纹早就遮掩不住。已经不年轻了,所以心都比原先要软许多了。就肯为年轻人说话了,不愿意看到年轻人失望了。
永安长公主看向皇宫方向,让皇后接见琼竹,算不上什么很费力的事。
琼竹回到宗正府,看到罗顷正在那里作画,琼竹没有打扰他,而是站在罗顷身后,罗顷画的不差,琼竹看着罗顷的动作,觉得自己的丈夫,看起来永远都那么可爱。
“把墨拿给我吧。”罗顷突然开口说话,琼竹拿着墨递过来,罗顷伸手去接的时候握住她的手:“世子妃回来,在这看了半天也没说话,难道是嫌我画的不好?”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回来了,琼竹把墨放在罗顷身边,拿过用过的笔给罗顷洗着:“你怎么那么肯定就是我?”
“因为你身上的味道,和别人是不一样的。”罗顷用墨在画上点了两点,这才放下笔后退两步,看着自己的画赞叹了两声,这才笑着对琼竹说。
自己身上的味道?琼竹抬起袖子嗅了嗅,似乎也没什么区别啊?罗顷已经伸手把琼竹搂在怀中:“真的,你自己闻不出来,可是我知道,你还离的很远,你的味道我就能闻见了,和别人一点都不一样。”
“我竟不知道,世子原来还长了个……”琼竹刚要调笑,罗顷已经张口咬了琼竹的手指一下:“不许说!”
琼竹不由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我竟嫁了一个……”
“嫁鸡随鸡嫁狗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