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内侍的话让皇帝笑了:“既这样说,你就拿着这柄如意,这楚王世子,看来也是个聪明人。”
“毕竟是经过了这样的磨难,想来他也是天潢贵胄,哪里受过这样磨难。”戴内侍为罗顷说着好话,皇帝的眉一挑:“一柄如意就把你收买了。”
“冤枉,冤枉,陛下并不是这柄如意收买了奴婢。奴婢是晓得的,奴婢得到的一切都是陛下的恩典,楚王世子恭敬的,从来都是奴婢,而是陛下!”戴内侍明白皇帝的脾气,自然回答的不紧不慢。皇帝又笑了:“有趣,有趣,等过了端午,就让他们回去吧。”
“是!”戴内侍晓得这就是皇帝的决定,但还有一个人还要问问:“那东平郡王呢?”
“他是楚王宗室的人,交由楚王这边,好生看管吧。”皇帝淡淡地说着,戴内侍明白,东平郡王这个被看守,就已经代表他今后的日子很不好过,不过戴内侍没有再多说别的话,恭敬应是后又退下。
眼看着端午就要来了,皇帝每年端午都会招公主驸马,乃至恰好在京的藩王入宫赴宴。按说东平郡王也在被招入宫的范围内,四月才过了几天,东平郡王就脖子伸的长长的,等着皇宫内传来召见的命令。
可是从四月初等到了四月末,眼见就要入五月了,还是没有等到入宫赴宴的诏书,倒是管家急急忙忙地跑来:“王爷,戴内侍去了宗正府,打听了下,陛下命世子入宫赴宴。”
世子?东平郡王一时没有想到哪个世子?还是管家提醒了句:“就是,就是,宗正府那位。王爷,您要想想办法啊!”
想办法?这会儿还能想出什么办法?皇帝下诏命罗顷进宫赴宴,而没有让自己去,这就是皇帝的态度。东平郡王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就倒在椅上,慌得管家急忙在那连声呼唤,又给东平郡王掐着人中,东平郡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对管家喃喃地道:“完了,完了!”
“王爷,哪里完了?陛下又没下诏褫夺您的封号,您就还是郡王,照小的瞧来,王爷不如上书陛下,说来京城时间已经久了,要回藩地去,和陛下辞行。”这也有一探虚实的意思,如果皇帝赏下东西,那就是还和原先一样,如果没有赏下,那东平郡王就只有……
管家想着东平郡王这会儿在皇帝面前已经失去了宠爱,那以后难道要靠楚王府过日子,可是楚王府定然把东平郡王这一脉恨的入骨。管家差点就哭出声来,可是东平郡王再糟糕他能糟糕到哪里去,他依旧是宗室郡王,有俸禄有封地。糟糕的,只有自己这些下人。
东平郡王缓过气来,用手撑着身子坐起来,是的,管家说的对,自己这会儿该给皇帝上书,恳求回到封地,然后若皇帝什么反应都没有,那只有捏着鼻子去楚王府里求见楚王妃,好让楚王妃原谅自己,否则以后的日子就更不好过。
“那纸笔来!”东平郡王大喊一声,却连自己都听出来话语之中含有虚弱,管家急忙把文房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