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很快就好了,还有……”
“就是听到你们病了,我才让人进京的,谁知周家竟辜负了太妃的美意,这样的人家,就该全打死了再说。”次妃时时刻刻都想要看太妃的不好,自然这会儿也不放过,这话听的琼竹和罗顷都略有些尴尬,罗顷已经笑道:“娘,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横竖现在,我是王爷,您和母亲两个人,也可以享享清福了。”
这话太妃爱听,可次妃就不是那么爱听了,她心心念念的是称呼问题,一定要争到老王妃这个称呼,不然的话,就心里不舒服,于是次妃又道:“亏得我想起来你舅舅,让他去了京城,得了真章,不然的话,实在是……”
次妃话还没说完,就有内侍走进奏请,说王府属官都等在银安殿,请王爷去那里升座接受众人贺喜。这是正经事,次妃也不敢拦自己儿子,看着罗顷如释重负地走出去,次妃就叹气:“哎,要不是东平郡王那边闹了这么一场,原本这事情,该办的多么盛大?”
亲王承继,虽比不上皇帝登基,可是也是有一套礼仪的,而罗顷这一回只是因陋就简,接了圣旨,一路上回来后在王府接受众人叩拜就完了。
琼竹听出次妃话中的意思,也许还有一部分是针对太妃,不过琼竹这会儿不愿意和两位婆婆因为这件事再说下去,只笑着道:“简单也有简单的好处,别的不说,那身礼服就沉重得不得了。亏得一年也穿不上几次,不然的话,头都疼。”
“亲王妃礼服,原本就只次于皇后和太子妃的,虽说重,可皇家,什么事儿都逃不过一个礼字。”太妃开口时候,还是一贯的温柔语气,可是次妃立即听出太妃话中的意思,于是她微微一笑:“姐姐是说我不知礼?”
“我不过是和王妃在说闲话罢了,至于这知礼不知礼,我也没说谁。”太妃的话让次妃顿时被噎在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会儿她们两个的争斗,就是为了权力了。琼竹心知肚明,更清楚的是自己不能插手两人的争斗,毕竟这两位都是长辈。
于是琼竹笑着道:“离开这么久了,这回回来,还不晓得母亲可预备了酒席?”
“自然是预备了,我挑了后面几天,请一请各位舅舅们。”太妃也顺着琼竹的话往下说,次妃可不会甘心受冷落,对琼竹皮笑肉不笑地道:“王妃,这回你也该晓得,你舅舅是立了大功的,若不然这会儿就铸成大错了,明儿你舅母进来,你可要好好地谢谢她。”
真是无孔不入,琼竹不由往太妃脸上看去,见太妃面上很平静,琼竹对次妃笑着道:“自然要谢谢,不过我家哥哥那边一直没有什么消息传来,还不晓得我哥哥可好?”
琼竹要问自己兄长,这也是天经地义的,次妃明明知道琼竹又在转移话题,但还是要听太妃在那说方家的事情,自然太妃也只是泛泛说说,但琼竹听的很认真,甚至几次装作没听懂次妃又要挑起别的话题,两边说了好一会儿,程嬷嬷才禀报说罗顷已经从前面回来了,阖府上下的下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