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的夫君,也是常事。”
“次妃,您就往这边走,到了酒席上,一家人喝杯酒,说笑几句,王爷王妃心中也欢喜不是,再说了,王妃肚子里面,可还怀着孩子呢。”朱嬷嬷见次妃面色变了,急忙赶在次妃发火之前开口,免得次妃真要把琼竹给得罪完了,到时候一个王府当家人,多的是面上尊重,背地里算计的手段。再说次妃这些年在王妃手里,吃类似的亏还没有吃够吗?
无奈次妃现在把对太妃和罗顷的气全都发到了琼竹这边,朱嬷嬷这话不但没让次妃消气,反而火气更大了些,她冷笑着对朱嬷嬷道:“怀着孩子,合着就只有她会怀孩子似的?我当初怀着王爷时候,还不少曾服侍在王妃身边,又有谁来哄过我?”
“是,啊!”朱嬷嬷被斥责,也只有低头认错,悄悄地抬眼去瞧琼竹,巴望琼竹能记得自己的好。原本罗顷还想着,王府都经过了这样的事儿,只怕太妃和次妃之间会和睦许多,谁知这会儿瞧来,不但没有和睦,反而次妃的脾气更大了。
但次妃的脾气再大,琼竹也只有想办法把次妃哄回酒席上去,不然今儿这团圆酒席缺人,会被人笑话,于是琼竹轻声道:“是,您当初怀着王爷时候,受了委屈,媳妇记得公公还在世的时候也曾说过,这会儿王爷也承继了王位,今儿是家人们在一起庆贺王爷承继王位的酒席,您要不去,难道要让别人风光?”
这激将法果真有用,次妃的唇刚抿起,就笑了:“这话听起来还有些想听,的确,儿子是我的,他给的风光我要去接着,怎能让别人接了?”
这话让朱嬷嬷和琼竹都松了一口气,朱嬷嬷立即扶着次妃往太妃院子里走,岚欣见琼竹神色疲惫,急忙上前来扶住琼竹,对琼竹轻声道:“王妃,您和王爷没回来之前,次妃还不这样呢。”
琼竹抬起手指,做个噤声的动作,岚欣聪明地不再说话,一群人簇拥着次妃和琼竹进了太妃院子,等在院内服侍的下人们看见两人进来,有人已经掀起帘子,对里面传报:“老王妃和王妃来了。”又有人上前迎着:“老王妃、王妃来的正巧,里面的酒席刚刚布设好。”
老王妃?虽说次妃刚才当了罗顷的面对这个称呼表示不满,可是这会儿听着这称呼,又觉得无比舒坦,于是次妃,不,老王妃就把手伸给上前来迎接的丫鬟,架子摆的足足的,一步三摇地往里面走。
朱嬷嬷这才往后退了一步,并没敢跟着进去。
老王妃和琼竹走进屋内,太妃还坐在那,罗顷已经站起身,迎接老王妃,老王妃对儿子点了点头,这才坐在自己位子上,对太妃道:“姐姐,我晓得你也是担心我儿子对你好,这才无比趋奉,但你放心,我的儿子我自己知道,他不会对人有坏心的。”
真是说出一句话,就能让人惊掉下巴,罗顷和琼竹互相看了一眼,看见对方眼中的无奈,太妃已经浅浅一笑:“儿子是你生的,这会儿也大了,承继了王位,要如何,便如何,你我两人,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