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待。可是这样的人原本就难寻。你已经得到了我,又何必去做那样的叹息?”
得到了他?得到了他全心的对待,不因身份,不因容貌,不因时光老去?琼竹看着丈夫,眼中的泪要落下。
眼见琼竹要落泪,罗顷忙伸手把琼竹落下的泪给接住,对她缓缓地道:“我说这些话,不是说你贪心,而是这世上,原本就不那么圆满。琼竹,你我能够相知已属不易。以后,我们只要对我们的孩子也这样就好。至于外人,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他们对我们好是出于我们的身份也好,还是出于别的也罢,都由他们去。我们能用上他们的时候就用,不能用上他们就放一边去。”
“是我贪心了,你没说错。”说着琼竹擦掉眼中流下的泪:“都是因为怀了孩子,为孩子想的多,才这样贪心,以后不会这样了。”
“瞧瞧,还怪在孩子身上了。”罗顷伸手摸下琼竹的腹部,琼竹对丈夫微笑,两人相视一笑,琼竹伸手把丈夫牢牢抱住,是啊,只要夫妻二人一心一意,那些外面的人,他们说什么和自己又有多少关系?他们都是外人,只有丈夫和即将出生的孩子,才是自己的人。
罗顷拍拍琼竹的背:“你还说呢呢,今日我和舅舅见面,舅舅自夸自赞了好久,然后好容易停下,开口要的就算一千两银子,说是在京中的花销。”
“你给了吗?”琼竹晓得丈夫是故意说这样的话逗自己开心,当然也极其配合,抬头看着丈夫,罗顷摊开手:“给了,不给怎么办呢?不但给了,还要再加上许多客气的话。哎,这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每年那么多的进项,可是花的更多。”
说着罗顷自言自语地:“我算是明白东平郡王那边,竟不够开销的原因了。”
东平郡王?琼竹想起那道旨意:“按说,东平郡王该亲自来王府才是。”
“等着吧。”罗顷也不是个没脾气的人,在京城的时候怎么说都要控制住,这会儿回到楚王府,总要先把王府的事情给理顺了,然后才好腾出手去,收拾东平郡王,横竖可以拿太妃来做幌子,太妃也会很高兴收拾东平郡王,不把东平郡王整的叫苦连天,那就不叫嫂嫂整治叔叔。
第二天方家进来的,除了方太太方大爷方大奶奶,还有他们的儿子。小孩子已经快满周岁了,生的白白胖胖的。琼竹瞧见他们带着孩子进来,就晓得是想让自己看看孩子,以后好对孩子心软。琼竹不由在心中叹气,当初和和睦睦的一家子这会儿也学会各自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