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这么久,都不晓得该穿什么样的衣衫了。”这是家宴,自然不用穿官样衣衫,朱嬷嬷也不晓得老王妃这转变是不是因为鲁大太太的话,但朱嬷嬷还是笑着道:“那今晚,就由两位姑娘替老王妃您挑首饰衣衫,您看可好?”
“对,我们两个,一定会给老王妃挑出好的。”陆姑娘也顺着朱嬷嬷的话往下说,老王妃唇边又露出一抹奇怪的微笑,但这抹笑很快就消失了。是的,该醒了,该从长久以来自己骗自己的梦中醒了。
“你说,我这样打扮好看吗?”东平郡王妃看着镜中的自己,询问身边的周大娘,周大娘已经对东平郡王妃赔笑:“好看,非常好看。郡王妃您不管怎样,都比我们太妃小了好几岁呢。”
“该去见你们太妃了。”东平郡王妃站起身,周大娘急忙上前扶住东平郡王妃的胳膊,东平郡王妃看着周大娘,缓缓地道:“你的确是个很会服侍人的人,这一回,你就跟我回去吧。”这句话把周大娘吓得魂飞魄散:“郡王妃,您府上那么多得用的人,要小的去……”
“你跟了我去,嫂嫂才会满意啊!”东平郡王妃语气柔和,但这话中的意思不容置疑,周大娘有些慌乱地道:“满意?太妃为何……”
“你懂的。”东平郡王妃看着周大娘,只说了这么三个字,就走出屋子,周大娘急忙跟上东平郡王妃,不肯承认自己因为东平郡王妃这三个字,已经吓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太妃今日在院中烹茶,后院的一枝梅花开的正好,通过月洞门透进来,粉墙红梅,煞是好看。
“嫂嫂真有雅兴!”东平郡王妃走进院中,对太妃微笑,太妃已经端着手中的茶杯对东平郡王妃道:“不过是闲来无事,明儿就是你侄孙女的满月酒了,我算着你今儿该来寻我了。”
东平郡王妃没有接太妃手中的茶,而是坐在太妃面前:“嫂嫂总是这样胸有成竹,难怪……”
“难怪什么?”太妃已经看向东平郡王妃,东平郡王妃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难怪老王妃有了王爷,依旧奈何不了嫂嫂。”
“这有什么,不过是皇家法度在这。”既然东平郡王妃不接自己的茶,太妃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把面前的点心推给东平郡王妃:“这桂花糕不错,你尝尝。”
“嫂嫂,现在看来,除了接受你的意思,我没有第二个选择了。”东平郡王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悲哀漫上了全身,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郡王妃,这会儿,竟要如此低声下气。
“你很快会明白,我的提议,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太妃不客气地说了这么一句,才又道:“况且,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东平郡王妃看着太妃面上的微笑,想要说什么,唇在那里蠕动,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太妃又缓缓地喝下了一杯茶:“再说了,这算什么离间?东平郡王让你出面顶缸,谁还看不出来?”
是,东平郡王妃低下头:“我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