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妄想着去插足别人的命运,岂不是可笑。”岑辞话有所指,俊美的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无比锐利,像是能看透人心,洞察一切。
苏妤知道他是暗指自己想要给杜若赎身的事情,可是苏妤心中就是觉得不快,他是谁,他凭什么对自己与杜若的事情评头论足,当日的事情固然是她急切欠考虑了些,但是她想要给杜若赎身的心思却没有丝毫的参假。
“你自己想要在南风馆呆十年二十年那是你的选择,但是杜若,我绝对不允许他继续待在那里,你看着吧,总有天我会将他赎出来!”苏妤怒瞪着岑辞,这个人可真是,非常讨厌!
岑辞讥讽的勾起唇角,俯身凑近了苏妤低笑道,“谎话总是千篇一律,唯独说谎的人各有不同。”
“我看不下去了,这个人实在是太讨厌了!”夏天拳头握的“咯嘣咯嘣”地响,一掌甩开南春,上前用力推了岑辞一下,吼道,“你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离我家小姐远一点,小心我揍瘪你!”
李掌柜吸了口冷气,飞快上前搀住岑辞。
“东——”
岑辞警告的看了眼李掌柜,李掌柜暗暗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话音慌忙一转,“岑公子,你没事吧。”
苏妤看了眼隐隐有些暴怒的岑辞,心脏一紧,赶忙朝着李掌柜匆忙说,“告辞!”话说完就拽着不甘情愿的夏天飞快跑出了相宜阁,方才岑辞那目光就跟被拔了毛的野兽一样凶狠,吓得她小心脏狂跳不止。
三人脚步飞快的离开了相宜阁,直至走到热闹的街上,感受着头顶炙热的阳光和四周嘈杂的说话声,这才停下脚步,靠着路旁的树干重重松了口气。
看着逃命一般飞快溜走的苏妤主仆三人,李掌柜悄悄瞥了眼苏岑,心中嘀咕,素来不爱多管闲事的东家今日怎么会跟苏小姐说那样一番挑衅的话来,莫非二人之间......
“付钱了吗?”
“啊?”李掌柜没听清楚。
岑辞回头恼怒的瞪着李掌柜,“人家钱都没付你就让人走了,李长林,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李掌柜终于反应过来,一拍脑袋懊恼的告罪说,“小的该死,竟然将这事给忘了!”
“哼,从你工钱里面扣!”岑辞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的上了楼去,走到楼梯口,绾发的碧竹滑落了下来,乌黑如云的长发散落肩上,他焦躁的俯身去拾,却发现已经有人比他先一步下手了。
“给。”白京墨将碧竹递给岑辞,眼里满是笑意。
岑辞冷笑一声,“白姑娘喜欢就拿去吧,我嫌脏!”
白京墨脸上的笑容一滞。
另一边,苏妤主仆二人好不容易从岑辞的恐吓中缓过神来,却听夏天依旧不忿的挥拳说,“刚才要不是小姐拦着我,我一定将那男妖怪给揍趴下!”
南春喘着气哀求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