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哪里睡得着,只连连摆手说不去,再等等。
苏妤也没有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让她娘先回屋里歇会儿,等大夫到了让南春去喊她。
苏三夫人迟疑了一会儿,这才点了头,由着明香搀扶着出了屋子。
约莫等了半柱香的时间,外面总算有了响动,苏妤赶紧引出去看,果然是范楫明带着老大夫过来了,老大夫还是上次医治二蛋的那个人,苏妤隐约有些印象,却不记得对方叫什么。
“人呢?”老大夫问道。
苏妤赶紧引着进了屋子,又吩咐南春去告诉苏三夫人一声。
“怎么这么慢?”苏妤低声问范楫明。
范楫明摇头无奈说,“路上遇见了一个疯子,差点跟他打起来。”
“你没事吧?”苏妤紧张问道,便伸手去检查范楫明的身体。
范楫明被她摸的有些不舒服,便推开她尴尬说,“我没事,那疯子就是行为怪异了些,又没伤到我。”
苏妤这才放下心来,屋里老大夫在喊人,她赶紧跑进屋里,“大夫,她怎么样了?”
老大夫仔细看着苏莠的伤口说,“这伤口倒是不深,但是还需要缝合一下,放心,没事的。”
苏妤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等大夫将苏莠缝了伤口,又开了药之后,苏妤让常武将人送回家,又嘱咐南春熬药,一通忙活下来,已经到了亥时。
苏三夫人坐在凳子上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苏妤心疼,轻声摇醒了苏三夫人,让她赶紧回屋休息。
得知苏莠已经无碍之后,苏三夫人叹了口气,在明香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小姐,夜已经深了,奴婢在这儿守着,你赶紧回屋歇着吧。”南春端了盆水,回头朝苏妤说道。
苏妤打了个哈欠,点头应了。
下半夜的时候,苏莠又发烧了,好在南春没敢睡,一察觉到她发烧,便赶紧按照老大夫走之前说的方法给他降温,苏莠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一直喊着“娘亲,娘亲......”虽然平日里南春与苏莠交情并不深,但是看着对方这样虚弱捂住的样子,还是难免恻隐。
第二天一早,苏妤睁开眼就看到范楫明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屋子里,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暗哑,“这么早你出去干什么?”
范楫明回头冲她解释说,“昨晚我们在后面发现了一个狗洞,想必那偷窥的人就是从哪里钻进来了,趁时间还早,我跟常武去将洞口给堵住,不然指不定哪天晚上对方又钻进来了。”
苏妤听他这么说,都觉得头皮发麻,“那你赶紧去吧,堵严实点!”
随后南春听见声音,便拿着洗漱的东西进来了。
苏妤打着哈欠起了身,“我昨晚见你那里灯还亮着,苏莠昨夜发烧了?”
南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