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了,秦大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小的计较,小的一家老小可就指着您给口饭吃呢。对了,不知道您想知道什么,尽管吩咐,我马六鼠别的不行,就是打探消息在行,这整个冶溪镇,就没有我查不出来的事情。”
虽然这马六鼠人品的确差到了极致,但是秦黛容又不是要跟他交朋友,只要他能提供自己的想要的,就算对方是个杀人犯又怎样。
“你去给我打听一下昨夜杨府的具体情况,杨司瀚几时死的,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谁最先发现他的尸体的,昨夜杨府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还有......”秦黛容顿了一下,迟疑说道,“还有你给我查查杨司瀚在外面可有什么女人,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总之你到时候提供给我有用的信息越多,你的酬劳自然也会越多!”
马六鼠仔细听着秦黛容的话,越听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味,但是听到秦黛容最后一句话,他那股不对味儿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要给钱,什么都好说。
“得嘞,最迟太阳下山之前,小的一定给您答复。”马六鼠立刻就应了下来,但随即他就笑呵呵的朝着弘文摊开手掌,“我这儿刚好知道点杨府的消息,要不就先卖给大小姐混个早饭钱?”
吉少敏抓着秦黛容的手掌点头,秦黛容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先说说看,若是消息本就是我已经知道的,你说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马六鼠眼珠子一转,说了一个自己认为最有价值的消息,“昨天晚上,约莫是子时的时候,杨家请了大夫。”话说完,马六鼠便不再开口了。
“继续。”
直等着秦黛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弘文扔给马六鼠一两银子,他这才笑眯眯的继续说,“正好我从凭栏巷回来给撞见了,那大夫就是回春堂的贞大夫,我问他给谁看病,他吞吞吐吐也没说,我瞧那样子是有猫腻,兴许您能从他那儿得到些消息。”
秦黛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吉少敏,吉少敏不明所以。
“至于其他的,我看还是等稍后一同跟秦大小姐说说吧。”马六鼠将那一两银子塞进怀里说道。
见马六鼠也没其他的消息了,秦黛容便让弘文直接驾着马车往衙门驶去。
“秦姐姐,你是觉得那大夫有问题?”吉少敏问道。
秦黛容摇头沉思说,“不知道,但是大半夜的,杨家究竟是何人需要看病?那贞大夫又为何不肯相告,其中定有问题,况且刚好就在两时辰之后,杨司瀚就死了,这一切都太巧了。”
“那秦姐姐让那马六鼠查杨司瀚的女人是为何?难道秦姐姐怀疑是她?”吉少敏又问。
秦黛容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疲态。
吉少敏心中有愧,坐过去替秦黛容轻轻揉太阳穴,自责道,“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话,秦姐姐也不会卷到这件事情上来。”
秦黛容探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