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热就追了上去。”
“跟你说了多少次,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辛亏这次没事,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你后悔都来不及。”秦黛容习惯性的皱眉,训斥的话脱口就是。
苏妤回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诚恳的道歉说,“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秦黛容这才作罢,当着范辑明的面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秦姐姐,你不是说你有事情要去处理吗?处理的怎么样了?”吉少敏询问道,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秦黛容身边的陈梦先。
“好久没见到陈讼师了,最近可好?”苏妤皮笑肉不笑,一想到白京墨,她就对陈梦先亲近不起来。
秦黛容也知道这件事情她没有做错什么,可是心中那一丝隐晦的,不能说与人听的感情却好像是巨石一样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甚至觉得自己于白京墨是有亏欠的。
陈梦先轻佻的目光扫过秦黛容,眸色不由沉了沉,眼皮往上抬起,“虽说忙了一些,但因为很快就有喜事了,所以一点也没觉得辛苦——对了,这位公子看着有些面生,不知怎么称呼?”话题轻飘飘的一转,落在了杜仲身上。
杜仲虽说穿着寒酸,但人家如今可是圣上钦点的探花郎,身上自有一股骄傲和气势,即便对上皇亲国戚陈梦先也丝毫不见失态,他朝着陈梦先微微行礼,不急不愠,“在下杜仲,早闻陈讼师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陈梦先听说对方乃是杜仲,略微诧异的笑说,“原来你就是今年的探花郎杜仲之啊,失敬失敬,我听说当今圣上对你的那篇文章可是赞不绝口啊。”
陈梦先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称赞而洋洋得意,反倒谦虚的推辞了几句。
今日乃是佳节良辰,大家都十分的有默契的没有提及白京墨和岑辞的事情,苏妤和吉少敏是不想因为这事让秦姐姐感到为难,秦黛容则是觉得自己实在是没资格一边跟陈梦先在一起,一边说着担忧白京墨的话来。
闲话聊了几句,场面就渐渐冷下来,三个女人最关心的问题谁也没有提及,三个男人都不是长袖善舞之人,陈梦先虽有三寸不烂口舌,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目前很是惹人嫌,索性也不啰嗦招人恨了。
从楼上往远处眺望,可以看到城外的丹平湖上烛光闪烁,泾河河在满天繁星的点缀下幽深神秘,河水好似一条黑色的绸带,拂过冶溪镇的边缘,往更远的地方绵延伸展。
“几位大爷楼上请,小心楼梯啊您。”小二的招呼声响亮又欢快。不一会儿就听到一串脚步声跟着上了二楼。
之前因为要等苏妤和范辑明,所以吉少敏并未选择包间,而是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只要有人上楼,她们这儿都能看到。
原本几人也没有在意来人是谁,这儿是茶馆,有人来来往往再正常不过了。直到有人喊了一声“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