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所以不敢违抗。可是既然孝顺又怎么会舍得断绝母子关系?”
范辑明每说一句话,苏念武就跟见了鬼一样往后倒退一步,“你是说,这一切都是苏永仁故意的?”
范辑明轻蔑的笑了笑,“你们这群吸血虫,如果不给你们足够的好处,他怎么可能摆脱你们,家产没了又怎么样,他自然有能力东山再起。而你们呢?你们这群只知道吃喝嫖赌,一事无成的老爷少爷们,能抱着家产啃多久?看看看看,这才不到一年,你哥欠下巨额赌债,指不定命都保不住了;你绑架苏妤,很快也会入狱;至于你爹娘,儿子都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哦,对了,还有你哥生的小混蛋,他还小着呢,以后能不能平安长大谁知道呢,是吧?”
范辑明故意的凑近了苏念武,说的每句话都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让苏念武又愤怒又恐慌,他感觉自己如同坠入了冰窖,浑身冰冷,连着血液也冻结了起来,面前好像有一张大网,如同饿鬼一样张着大嘴想要吞噬他们。而那个织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他们茶余饭后都要拿来嘲笑鄙夷一番的冤大头苏永仁。
范辑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雨还在下着,远处已经升起了白雾,吹过进来冷飕飕的。方才因为报复而产生的快感渐渐平息下来,他揉了揉太阳穴,抬眸扫过那几个泼皮,突然没有了想要折磨他们的心思,挥手打发说,“夏天,你把这些人都捆着先关柴房里,别让人跑了。”
范辑明这话说的十分随意,可以说完全没将那几个人看在眼里,就跟打发几只没了爪子的小狗一样。
那几个泼皮又不是傻子,一听这话吓得拔腿就往外跑,可是他们还没跑出几步,就感觉后背狠狠的挨了一脚,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飞去。
“哎哟~”痛呼声此起彼伏,不一会儿院子里就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人。
苏念武惊恐的看向夏天,连连往后退。
夏天古怪的笑了一声,走过去抬手就是一记猛拳,“让你小瞧我!”
“嗷——”苏念武嚎叫一声,捂着鼻子连连往后退,肥硕的身躯失去了平衡,跟座大山一样轰然倒下。
苏念武原本带人来是要给苏三老爷一个下马威,可是万万没想到,下马威没给到,反而让自己的人全军覆没。
范辑明让南春收拾了一些干净的衣服放马车里,又命令党坤去叫大夫在家里等着,最后再让夏天从那里些泼皮里面找个胆小又贪财的跟上。
那泼皮原先死活不愿意跟着夏天走,唯恐这女人会将他打死,但是当他看到停在门口的马车的时候,明显愣住了。
“上来。”范辑明催促道。
“我家姑爷让你上去,耳朵聋了!”夏天没好气的冲着那泼皮屁股上踹了一脚,车上的南春看的连连摇头。
那泼皮名唤王大河,自小死了爹娘,跟着街上的乞丐混大的,别的能力没有,就是一副身骨比旁人都要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