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讲。”
聂镛道:“万乘波能够准确知道拍卖消息,找准出手时机,必有内应!”
众人听见,心中暗叹,果然。
这个问题无法避免,但若有可能,他们还真不愿意多谈。
细论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西海这边,本来就内忧外患,纷争不断,商会内部再不团结,不好好的联合起来对付散修,对付各方豪强跟草莽江湖,就等着被别人收割吧。
但团结二字,也不是说说就行。
你都没有团结别人的能力,别人也不愿意和你团结,奈之若何?
“聂长老有何高见?”
另外一名三巨头之一的结丹强者问道,他叫做席元林,乃是西海一家宝材行业巨头,天物商行的大东家。
最后一名三巨头之一,无暇宝会的朱天祥也看向聂镛,面上浮现玩味之色。
但他没有说话,就静静听着。
聂镛道:“对方情况未明,短时间内想要全部揪出来并不现实,反而还容易显得本会内部管理混乱,有更多可趁之机。
以我之见,倒不如把矛头转向,一致对外。
此次混乱之中,亦有好些散修趁机会闹事,有的胆肥的竟然还趁火打劫,被待命的护卫抓了个正着。
但同样的,仍有一些修士在逃,宜当尽快捕杀!”
席元林点了点头,这样说的话,他倒是没有意见。
的确当以雷霆手段对付趁火打劫者,来个杀鸡儆猴。
朱天祥突然道:“此事说来简单,但做起来也不容易。”
“哦?”聂镛看向对方,询问道:“此话怎讲?”
朱天祥道:“内鬼破坏了会场的监控法阵,我们实际上并无真实凭据,只能根据一些目击证人和赃物流向判断个大概。
就算抓紧时间修好了,也未必能够事无巨细一一对照,短时间内想要查探清楚实在太难了。
再者,坊间多有黑市,我们商会的长老和各方僚属也多和黑市做生意,很多东西其实是说不清楚的。
这些情况,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一些宝物究竟是否从我们手里头流出都未必能够说清,又怎么可能做到明正典刑,以理服人?”
“哈哈哈哈!”听得此言,聂镛大笑起来。
“聂长老何故发笑?”旁人惊奇问道。
聂镛道:“我笑朱长老为人太厚道,这个时候,还管什么真凭实据,以理服人?
其实我所提议者,是尽快抓住一些嫌疑之人,给草莽江湖来个杀鸡儆猴!”
“杀鸡儆猴?”众人奇道。
“不错,当务之急,是尽快见血,震慑一下各方。
追不追回财物,都在其次,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