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分。我谨代表个人欢迎你加入盛光集团。”
楚向西转过身,伸出了手。
这是两人第一次握了手。
王雅丽以丽南服装的名义加入盛光集团,甚至珠宝产业的底子也一并并入盛光集团产业里。王雅丽几乎把全部身价搭进了盛光集团。以至于过年的时候,王雅丽都是忙活的。
柳庆丰第一次和王雅丽有了分歧,认为王雅丽此举是疯了。不个人感情是一厢情愿,就连事业上也是一厢情愿地帮忙。何况,她尽心竭力去做的事情未必能够让盛光集团接纳她的洗钱赤诚之心。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王雅丽操作完手里最后一个交接的手续,然后泡了一杯咖啡,来到夜色苍茫的落地窗前,守望者万家灯火。她似乎在寻找他住院的方向。
“那个男人已经不行了,你究竟还想得到什么!”
柳庆丰气的手都在剧烈地抖动,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
“我能做的就是守住他的产业,守护着他爱的女人和他喜欢的一切。我想我可以放下所有,去接纳他一切曾经守护的人和事情。我觉得这样做很有价值。我能继续爱着他的价值所在。从明天起,这里我拥有的都与我无关,你如果还想跟下去,就请把个人资历交给盛光集团。盛光集团发展壮大,很需要人才。”
“你认真的吗?”
“我从未如此清醒过。”
“你爱那个人,就是每次去医院连人都看不到就离开;你爱那个人,整个盛光集团都对你的这次合作产生排斥的意见;你爱那个人,你甚至去和那个人的女人化干戈为玉帛;你爱那个人,甚至忘记了你自己是谁,到头来,你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一个人会感激你这么做。终究一厢情愿,值得吗?”
“值得。”王雅丽把手里的咖啡喝完,把杯子放到桌面上,心满意足地道,“我一直都认为我不比楚向西差在哪?为什么她能得到吾以南的爱情,而我不能。直到吾以南跟我最后一次谈话,让我明白,原来,我的世界一直被我的眼睛迷住了,我从没有去爱一次,甚至是真正去爱过一个人。我曾经的爱情,像是一种情绪,被迫的那种情绪,我总以为别人抢走了我的东西以至于我心里愤愤不平,郁郁寡欢。我天真的以为那是爱情。直到今天我才有所明白,那不是爱情,那是占有欲。真正的爱情是你为他做过什么,为了他你能牺牲自己到那种地,为了他你才能明白没有他的存在,你的一切都是苍白的。守护他所爱的,也是你爱着他最美得一场爱情。我已经失去他了,但他所爱的一切,我希望能够在我这里安稳地守护下来。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走的路。”
“你……你似乎疯了。”
柳庆丰离开办公室。一个人走在了大街上。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他视死如归地穿行在车水马龙之间,他被过往的司机指着鼻子骂,他被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