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是刚刚那种情况。
外头,程子殊恢复了记忆,让他再在温宁家做个傻子干农活儿,肯定不可能,但他失忆的这些天,也是多亏了温家的照顾,程子殊正在考虑怎么离开合适不失礼貌。
想到自己失忆的三个月,京都那边失去了自己的下落,恐怕亲人会担心,程子殊准备明天先休书一份寄去京都。
思索中,程子殊回到了温家给他留的屋。
屋子里空空荡荡,出了这档子事情,如影已经自觉重新外头守着。
“如影,五行楼排行榜第二的杀手,竟被宁宁收服了。”程子殊眯了眯,喃喃自语。
倒是没注意自己还保留痴傻的时候对温宁的称呼。
……
第二天,温宁多睡了好几个小时,快吃午饭才醒。
平时窗户没有遮挡物,天一亮,光便透过窗户照射进屋子,温宁习惯性被温暖的阳光唤醒,乍一下屋子里一直黑漆漆,身体没反应过来。
温宁醒来的时候,看到她房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程子殊。
程子殊一大早就来了,没想到温宁会睡这么久,他就一直等着。
此时温宁终于醒了,他又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子殊,我让你叫宁宁起床,你傻站在门口干什么?快来给我帮把手,我这手刚捡的鸡蛋,不方便。”院子里传来温苏氏的声音。
程子殊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却是诚实的动了起来。
温宁揉了揉睡久了,有些发昏的脑袋,无精打采地去了院子打水洗漱。
她夜里好像做了个梦,梦里她家的傻子不傻了,甚至还将自己壁咚在墙角,吐出十分中二霸道的发言:“女人,你是我的!”
想到这个,温宁脑袋轰的炸开,精神了不少,目光瞥向另一边规规矩矩帮温苏氏拧干衣裳的程子殊,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是魔怔了。
竟然会做这么离谱的梦,看来自己多少带点中二之魂。
另一边,温苏氏对程子殊日常嫌弃:“喂喂喂,你用太大力了,衣裳都被你拧蔫巴了,还怎么穿?轻点轻点啊!”
“那个,拧干一点啊,不然这地上滴的都是水,走路这里脚下都黏糊糊。”
“真是的,一点小事教了这么多次了,竟然还做不好,白长这么大个子,光顾着吃饭。”
程子殊:……
他京都程家四公子,十四岁名动全京都,什么时候做过浣洗衣裳的活儿?他的手是用来拿兵器,用来拿笔的。
拧个衣裳,竟还挑三拣四,这衣裳爱谁谁拧吧!
程子殊很想甩膀子不干,再一瞧温苏氏叉腰的凶样,不自觉弱了气势。
“娘,你别生气,你看这样的力度够吗?”程子殊虚心求教。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