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冲动了。
但是温宁这时候能出声,确实是帮他解围了。
他将外套留下,人下去了看台。
白苍苍用胳膊肘推了推他,小声叨叨:“可以啊,英雄救美,说,你是不是看上那個秦家女了?兄弟我可提醒你,她进了夫家门的。”
白家虽是商户,但白苍苍受从小的教育影响,对女人的忠贞看的很是重要。
他也是将温城当成了自己人,这才提醒他。
温城还是个毛头小子,这方面半知不解,更何况对秦淼淼,他也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圣母心泛滥,觉得对方可怜。
也可以说温城还没开窍。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温城是那样的人吗?你不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吗?”温城回问。
白苍苍摇摇头,手中的扇子扇动的节奏快了几分:“这才哪到哪,你都不知道世上可怜的大有人在。真要管,哪里管的来?”
“而且秦家明面上涉嫌的是贪污受贿,但是谁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党派相争?如果你读书是要求取功名,秦家的事情,最好不要管。说不定啊,有人盯着看秦家女倒霉呢!”
不得不说,白苍苍还是很通透的,白府到底是有几分底蕴,就算白苍苍再天真,耳濡目染,许多东西,也都懂的。
温城挠了挠头,那他现在去看台将自己的外套从秦家女身上取下来,会不会不太好?
那边温宁跟尖嘴猴腮老男人竞价,已经加价到了一百八十五两,心在滴血啊!
要不是有程子殊给的一千两银票打底,就算秦淼淼再可怜,她都不会说一句。
这老天爷是不是知道自己最近得了横财,所以才整了这出啊!
温宁抬头望天,也忽略了另一边自家二哥给自己的眼神示意。
温城听白苍苍说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再圣母玛利亚,不为自己,也得为大哥和小弟的前程考虑。
他温家没有根基,确实是他冲动了。
见温宁一直不看自己,温城没得办法,刚从白苍苍身边绕到温宁的身边,还没说话。
人牙子一百八十五两已经叫到第三次,秦家女被温宁拍下,老男人放弃了。
尘埃落定,温宁心疼银子,感受到二哥戳自己,有些奇怪:“怎么了?好在那个老男人不继续拍了,什么人啊,一直跟我加价,银子啊,都是银子,没了!”
温宁哭唧唧。
温城愣了愣,人都拍下了,那他还说啥?
他摇了摇头,对温宁说:“没事。”
又问白苍苍:“现在,要紧吗?”
白苍苍沉默了一瞬,认真分析:“说不定我想太多了,一个女人,多大仇多大恨啊,揪着不放。”
温城一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