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是怕生了,又对她道:“秦阳今天跟胡叔出去了,也没在书院里。不过林聿修在,你上次见过他的,他一直住在书院里。”
是那个容貌清俊言辞犀利的书生。上次见面时,他字字如刀将朝廷和世道批驳的一无是处。叶倾怀对他印象颇为深刻。
“可惜,他今次也落榜了。”秦宝珠叹了口气,又说了一遍,“他真的是挺可惜的。”
说完,她拎着菜篮子进了伙房。
院子里只剩下了叶倾怀一人,和地上的三只酒坛。
她忖了忖,向青砖黛瓦的前院走去。
迈进第二进院子的门栏时,她听到了人们交谈的声音。
叶倾怀循声向一间紧闭着门的讲堂走去,透过门窗间的细缝,她看到屋子里围坐着十几个男人,年轻的二十多岁,年长的四十来岁,他们大多是文人书生的长衫打扮。
然后她听到林聿修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苟存于世,非吾辈所愿。聿修愿血荐轩辕,若能换得天地半刻清明,于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