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了点上。
但是错误承认了之后,夫子表情更加难看了。
“……”苏知意内心十分害怕,完了完了,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若是阿爹那种人生气了,用什么样的法子讨他欢心,她自己都是非常清晰地。也能够把握住阿爹的那种情绪变化。
但是夫子不一样,夫子这边情绪变幻莫测,苏知意总看不透师父。
这个师父时而严厉至极,但是苏知意又瞧见师父给冷寒还有梅儿挑选话本子,还是属于那种才子佳人的话本子。
但是当苏知意感觉他亲切,又为了她出头的时候。师父又会立马撇清楚关系。总之……这些事情是很难说清楚的。
苏知意叹了一口气,属实是不知道师父是如何想的了。
“这会儿不知道如何糊弄我了?所以在这里站着什么都不做,等着为师的审判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谢祭酒一直都看着她。
苏知意满脸无辜,道:“怎会?因为师父在我内心中的形象实在是太高贵了。而且也是为数不多对知意好的人,所以跟师父说话的时候,知意难免感觉到心慌和不知所措。”
说完话之后,朝着师父微笑。
不管怎么样,阿爹说的总不会有错: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微笑就好了。
总归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果不其然,即便是谢老头这个时候很生气,表情还是缓和下来了。道:“你简直就是……唉!”
简直就是让他刚想生气就把气消了。
说来也是奇怪,这个小姑娘偏生性格那么倔强,说话也不讨喜,就像是一头倔驴一般。他怎么就觉得……气不起来呢!
老头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我就不骂你了。”
说着戒尺拿起来,苏知意无辜的看着,胆战心惊的。听着阿爹曾经说过,谢祭酒的那些弟子,各个都被他打过手。当年就连晏青川都是被打得很惨。
苏知意捏紧自己的手,略微有些紧张。
“知意,我就问你一句,你遇见困难的时候,会不会想到我这个师父?我在你心里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苏知意听见这话的时候,一下子就愣住了……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仔细想了想,道:“知意遇见事情,不希望麻烦别人。我自己可以解决的都是自己解决。不是不会想到师父,阿爹我也想不到。”
这话很真诚,苏知意也说得很明白。
“这就是你的破习惯!”他拿着戒尺狠狠地打在桌上,道:“你遇见的事情都不是小事!不管是牢狱之灾,还是这次的孩子父母闹事。知意,都不是玩笑。这次若是我不在,不会这么轻松地解决。”
“还有你的牢狱之灾,你若是来找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