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送你的,唯有这张符……”
她只希望,倘若有朝一日他出事,自己亦能赶上那么一赶,而不是最后一个等来消息的人。
昔年,霁朝覆灭,霁族亡。
她便是无能为力,等来噩耗,这种感觉太痛苦,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
白英目光灼灼,缓步朝她面前走去:“你不欠我!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从过往到至今,我所作所为皆出本心,未曾想要你为我做任何,只希望你好。”
月漓一脸郑重道:“我自然亦希望你好!”
白英在距她一步之外站定,望着那双凤目移不开眼,心口堵着那句话,他知道再不问,或许永远没有机会了:“你怎么就不懂,唯有你好,我自然才好!月漓,而今我只问你一句,你心里可有我,哪怕一刻?”
月漓不知如何,心口有些发紧,脚下退了一步,顾左右而言他:“我心里自然有你,不然又何必……”
白英摇了摇头,打断她嘴边的话,见她退一步脚下更进一步,步步紧逼。眼底带着忧伤,面上却态度强硬:“你明知我说的哪种,还要同我装傻到几时?”
她慌了。
月漓并非不懂,却执着的认为,他们之间只是如亲人那般,便是极好。一如面对江枫,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调戏,可以起了睡他的念头,但当她面对白英,却总觉着哪里不对。
“天色已晚,你早些歇着。”说完,她转身欲逃。
白英却不肯,一把将她手腕攥在掌心,隐忍着问道:“你怕我?还是本就看不上我?宁愿调戏一个陌生人,却不肯回应我哪怕一句?”
月漓愕然回首:“你跟踪我?”
白英缓缓阖眼,再睁开时,极力隐忍着眼底的哀伤:“那晚本想去找你,恰好见你出门,如若不然,竟不知你还有如此一面,月漓,你可是真心喜欢他?”
闻言,月漓奋力将手腕夺回,面色已然有些不大好看:“白英,你以何等身份来质问我?朋友?亦或是兄长?还是……”
白英道:“我喜欢你!”
那四个字,犹如一道惊雷劈在耳畔。月漓嘴边的话一顿,望着他目不转睛的注视自己,眼神坚定炽热,未言出口的话停在嘴边,唇瓣颤了颤缓缓合上,垂下眼眸若有所思,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心神,逐渐平静下来。
她如何不懂?
不过是自欺欺人,觉着这算不得感情,甚至觉着是错觉,许是白英与她十年相处,天长日久,错以为那是感情?不然又岂会有挽泪这桩事。
想到此,月漓沉默片刻,抬起眼又问:“你喜欢我?又置挽泪于何地?白英,你到底喜欢的究竟是这张脸,还是我?”
白英神色痛苦,几乎是想都未想,便脱口而出辩解道:“若非她与你有三四分相像,我又岂会……况且当年之事,你从未问过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