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探人心的本事。”
江枫冷笑:“既如此,悉听尊便!”说完,便闭了眼不予理会。
那狐狸默了半晌,目光流转在他白皙的脖颈,口中不断泛着酸,几乎要当场扑上去咬断那脖子,在杀与不杀之间徘徊了好几回,忽然莞尔笑道:“小郎君莫要生气,奴家不过同你玩笑两句,那人既肯与你渡气,若知晓你在此,岂会坐视不理?如此倒也替奴家省事不少!”
闻言,江枫“唰”的一下睁开眼,眸底杀意骤现,嘴上却云淡风轻道:“只是意外,并非如你所想。”
狐狸转过身,扭动着腰肢朝深林外走去,嗤笑道:“小郎君言之有理!既如此我便留你三日,倘若到时她真没有来,你就是我的,如何?”说完,她扭头觑向身后,笑得意味不明。
这厢。
月漓手中执扇,不带丝毫犹豫的划过一人喉咙,那人当即血溅三尺,倒地不起。
不远处,柏青一双眼血红,脚下已站不稳,周身魔气萦绕。
月漓低头,看了一眼原本白纸折扇,早已通身染了血,索性扬手将那柄扇子扔了,冲不远处唤道:“柏青,你降是不降?”
柏青一生修炼魔功。
若非那柄带着他血,至阴至阳的匕首插入她心口,她还不知,他竟到如斯地步。
修魔者,须经历三个阶段,前期丧失七情六欲,中期变得嗜血贪杀,后期在魔性侵蚀下,完全丧失理智,只会沦为终日嗜血的杀人工具。
闻言,柏青笑得一脸讽刺,道:“凭你?”说着,再次将左掌至于刀口下,再次划破掌心,一地的鲜血淋漓,伤口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着模样,让人不忍直视。
月漓蹙着眉,知他此时已没有痛觉,再接下来将会丧失五识。摇了摇头,望着他的目光有些怜悯:“没用的,哪怕你流再多血,也破不了我这道结界!柏青,你不是问我,若我有本事,又何至于等到今日?”
说到这里,她抬手将半空中那只五彩葫芦招至掌心:“柏青,你还记得莺莺么?”
柏青面上微微一怔,似是失忆一般,低吟着这个名字:“莺莺……”这个名字他很耳熟,可他就是想不起,这个名字到底是谁?
是谁呢?
好像是个女人,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女人!可他却想不起这个人的模样,更记不起她到底和自己有何关系。
柏青神志似是有些混沌,嘴里喃喃自语道:“她是谁?”在他身后,站着一个满脸泪水的魂魄。
他这一生,自亡妻莺莺过世后,便修习魔功,倘若还有半分人性,又岂会忘记他这一生挚爱?既已失忆至此,则表示他魔功修到最后一步,终将沦为魔。
月漓拧眉道:“柏青!你怕我脱离鬼门,极尽手段,甚至不惜以白英来牵制,却忘了物极必反的道理!十年间,月漓从未生过反意,却被你步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