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谈了这番所思所想,哪知娘亲听后直摇头,最后很是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长长叹了口气,道了句:“如此可见,你修不得普度众生的心。”
月漓不懂!
这又是做什么?
千年都这么过来了,此时携妖作乱,意欲何为呢?
蓝贞儿觑了一眼身后,见母狐狸已是再不能战,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回过头骂道:
“霁月漓,本郡肯唤你一声“尊主”,不过看在你母亲,前任霁族祭司,霁昭大人的面子,昔日你母亲见了本郡,尚尊称一声郡君,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直呼本郡君名号?”
月漓自顾自回忆着往昔,冷不防听她番话,直觉有些刺耳,不由得笑得一脸讽刺:“蓝贞儿,昔日我娘亲道你千般万般好,如今我不过直呼你名号,就见你翻了脸,足见当年你自请替天界看管众妖,不过权宜之计,当真好大一出戏!”
可不是么?
这出戏瞒过天界,瞒过整个霁族,也亦瞒过了她娘亲那双眼。
谁也想不到,蓝贞儿明着自请替天界看守众妖。
实则暗中掌控妖族。
就为等这一天!
倘若她娘亲在世,见到蓝贞儿如此这般,怕是得好好去洗洗眼,竟把这等狼子野心的东西,认个好?
蓝贞儿一声冷喝:“霁月漓!”说完,她似是想到什么,忽然冷笑一声,又道:“好一个伶牙俐齿!你同本郡在这里耽误功夫,不怕误了何事?”
闻言,月漓面上一僵,飞身便要离去。
蓝贞儿见她欲走,挥手自她必经之路设下一道仙障,冷声道:“本郡何时允你走了?”
月漓眼见被拦住去路,不由得气结,转过头厉声喝道:“蓝贞儿,你身为郡君纵容妖族祸世,就不怕天界知晓,将你打得神形俱灭?”
蓝贞儿冷哼一声,笑道:“今日本郡便要你有来无回,待你死后,自然无人上禀天听,又有何惧?”
话音刚落,一张黑色的网从天而降。
见状,月漓不敢怠慢,即刻催动幻铃,施法将那张网停在头顶一丈高。
蓝贞儿满脸冷意:“霁月漓,你们霁族最惧至阴至阳之物,想来你也认得出,此物是什么罢?”
月漓如何不识,她前些日子才被材质相同的另一样东西,插入了心口!
原来如此……
如此便说得通了,柏青所修习的魔功,还有那匕首,皆与蓝贞儿脱不了干系!
想到此,月漓咬了咬牙,只得驱以更多灵力,注入幻铃中,以盼着能将这网逼退,然而她面临的是蓝贞儿,昔日天界的神女,即便没了仙骨和法术,她那千年的修为,也不容小觑。
不过转眼间,那网便重重压在她头顶三寸之地。
月漓被逼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