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魂魄受重创,诸多痛苦加身,相比压在九幽下的阴灵,无甚差别。”
“月漓”默了默:于她而言,生魂之力难聚虽痛苦,不过麻烦些,再说教天雷劈中的也不是自己,所谓痛苦,也不过瞧着似皮肉伤罢了。
再说,她又没被镇压九幽之下,自然体会不到菩萨口中的差别。
只是如今地藏王如此说,细想了想也不知该如何接,只得下意识往秦广王面上望了一眼。
秦广王会意,朝地藏王躬身揖礼:“地藏王所言极是,如今二殿魂寄凡人江枫躯壳之中,唯大人能将他带回酆都城。
然而尊主大人另一半魂力受此重创,陷入沉睡,敢问菩萨可有何解决之法?”
“既是魂力受创,无任何他法可解。”
“月漓”拧眉不解:“当日,她曾以弑神血咒,灭生魂为代价,即便这样菩萨依旧可将她救回来,何以到今日,却又说无法可解?”
闻言,地藏王缓缓睁开眼道:“当日能救,今日却救不得。”
“月漓”以为,菩萨言外之意:先前救人的法子,只能用一次,再来却是无用。
想到此,她长吸一口凉气,叹了出来,面上带着遗憾和失望:“既如此,或许也是命中注定,好在霁族与天地同寿,至多费些时日,等着便是。”
说完,“月漓”朝地藏菩萨再微曲身拜了一拜,转身欲走。
秦广王急了,朝地藏王追问道:“菩萨或有难言之隐,可将法子告知一二,也是好的。”
地藏王道:“魂乃天、地、人,魄又分喜、怒、哀、乐、惊、恐、思。三魂七魄之力,好比血肉,只有肉不成型,只有骨不成人。
生魂之力,源于魂魄自身!
魂魄完好之时,魂力强大而不可摧,一朝魂魄被分裂,自然满是弱点。
当日能救,只因那时凤鸟魂力未能化形,仅封印在神识之中,而今凤鸟魂力已化成另一个人,且有自我意识,故而不能救不得。”
“月漓”脚步一顿,转过身望向地藏王的目光有些复杂,迟疑。(下一页更精彩!)
道:“你的意思,要本尊与她合二为一?”
地藏王再次阖目:“你若肯,万事皆无不成。”
“月漓”怒道:“自出生,本尊便被霁昭抽出,以一缕残魂封印在幻铃之中,若非她六岁那年放本尊出来,只怕我如今还待在幻铃中,不得神识。
可是凭什么?
用不着本尊,本尊便要凭她们处置,或是封印在幻铃,或是封在神识。用得着本尊,本尊便要与她合二为一,本尊不答应!
她是她,本尊是本尊,休要将本尊与她混为一谈!”说完,挥袖而去。
秦广王望着“月漓”背影离去,一脸欲言又止。
他心里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