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她总是温和的接受了外界对她的伤害,今夜她才吐露了知心话。
隔着被子,她的声音闷闷的,“少年侠士志在四方,而不该困于儿女情长。”
我知道她口中的少年侠士,说的是陆清。
白日里她送别陆清时目光坦然,只流露出了些许的不舍,现在看来,她只是希望他能放心的离开。
唉,我这二姐姐啊,怎么就那么傻呢。
我想了想,说道,“姐姐不舍就应该告诉他的,不管他会不会留下,你都该告诉他你的心意。”
夜色太浓,我看不清二姐姐的模样,只能猜测她应当是红了脸。
二姐姐一向脸皮薄,下次还是不要逗她了。
“女子怎能说出那样露骨的话来。”她急忙说道。
我感到无奈,古代的诗书禁锢了女子的思想,也不与她争辩。
我问她:“二姐姐什么时候喜欢上陆清的呢?”
难不成是因为他救命之恩,就要以身相许吗?
陆清长得好看,可母亲以前也告诉过我,找老公不能只找长得好看的,有些长得好看的人是骗子,专门骗钱的。
所以她至今不太相信爱情这一回事。
夜里安静,我听见了二姐姐坚定又认真的语气,“当日他救我于危难之中,我的这颗心便是他的了。无论他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会在这里等着他。”
“可万一他不回来了呢?”
二姐姐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说,“如果他不回来,我也不会怪他。”
随后便是释然的笑了,“小妹,若是有一天你遇见了你的意中人,一定要同二姐姐说啊。”
我答的轻快,“我不嫁人。”
“胡闹。”她小声地说我,“女子怎能不嫁人呢?”
我不服,“男子都可以不娶妻,女子为何不可以不嫁人?”
我好想告诉她,在我们那個时代,女子也可以撑起一片天,不用依附男人也可以活得潇洒肆意。
可我觉得我开口一定会被她说教一番的,算了算了,我还是闭嘴吧。
“伱啊。”她似乎对我也无奈了,素手推了推我的额头,弧度很轻,后来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就让我睡觉吧,明天再说。
我讨好的抱着她的手臂,阿母在生我后不久感染风寒离世了,二姐姐比我大七岁,从小就是她带着我的,我对她莫名的依赖。
即使是在做梦,我对她也有依赖。
我的阿爹是个贪官,可他不贪百姓,只贪朝廷发下来的银两,元帝昏庸,时常把银子当成水一样的乱洒,偏偏他极其宠爱怡贵妃,又喜欢南巡,时常带着她到处找乐子。
也正因为我的阿